不过,他有多大的用处,日后就有多大的阻碍。
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与公与私,云詹都觉得老随从说的言之有理。既然是个隐藏的祸害,不如早点除之。除去了,一则可以得到秋纹,二则与自己登基无碍。溪墨的声名儿日渐壮大,保不定那一天在军士的眼中,他的威望就超过了自己。
云詹独自走在高高的小山顶,眺望整个军营,心里默默道:“苍天有眼,苍天有眼。苍天一定要保佑我顺利度过此关,才不枉费我幼时的艰辛。苍天有眼啊,我云詹在这里跪拜苍天,给你磕头了!”
回到大营,云詹又叫来老随从,如此这般地嘱咐几声。
老随从笑了笑,领命而去。
溪墨的先遣队就出发了。
同时,他也带上了秋纹欢儿桑云一同前往。待绕道经过江城,就将她们送回去。
那钱小五和芸豆儿就给秋纹等送行。
芸豆儿的心里非常不舍。
钱小五也恨不得跟随溪墨一同前往。依他的意思:自己是史家大爷招降了来的,自己理当只听从史家大爷的吩咐。大将军虽是大将军,但自己却应是史家大爷的嫡系。
他将这个请求提出,招到了云詹的否决。
钱小五依旧哀求。
云詹就道:“你留在我身边,跟随我同行。”
还有那周统领,听说二将军领着先遣队先往北讨伐了,心里一紧,这作战开始,先遣队一方总是凶多吉少。按理说,二将军是军营要人,这个时候,不该以他为先遣队主力官,怎么样都不妥当啊。
他心里存了疑问,也就大胆儿询问大将军云詹。
得到的答复是:这是他和史溪墨共同商议的大计,余下诸人,对此不得有任何的异议。周统领只得闭嘴。
溪墨不知秋纹的打算。她已经想好了一旦回到江城,将欢儿和桑云安顿好后,就男扮女装混在溪墨的队伍中,待到了合适的时机,再出现与他面前,给他一个惊喜。
这一路并无什么阻碍。
却也是十分奇怪。
溪墨以为朝廷会设埋伏于路上,可偏偏又没有。
真是奇崛。
尽管如此,溪墨仍旧不敢大意,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将整个先遣队都至于危险的境地。就这样,五千大军安然无恙地度过了一个又一个小镇,眼看就要经过江南富庶之地江城。溪墨的心,也就因此缱绻不定起来。
各位看官,你道为何?
非朝廷不用心,只是这写地方官,因为贪生怕死,因为怕流血牺牲,都暗自装聋作哑,在史溪墨绕道之前,都一一吩咐好了手下,只管当作什么都看不见。一个兵不出。又命百姓们都将院门紧闭了,不出街口,不去串门,更少上街。
所以,当溪墨经过一个又一个干净空旷的大街时,还疑惑是到了什么不该来的受了巫蛊的死城。
这一日,溪墨找了一辆马车,预备带着秋纹等返回江城了。他叫来几名部下,如此这般地交待了一番。
不外乎,就宿的时候,尽量不去打扰平头百姓,只管去找偏僻的驿站,哪怕晚上就找个古墓借宿一晚。若有人无路可去,来投诚的,也只管先收下。是否细作,一概等他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