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桑云眼睛一亮。
“自然是真。此高人轻易不出山,此前也教授过柳大哥。极难请的。”
桑云就犹豫了。
她叹了口气:“大哥哥为了让我回去,也是煞费苦心啊。”
“欢儿也和你一起。”
“欢儿也回?”
“是啊,欢儿是你大哥哥的干儿子,也是你的侄儿,这番回去,也就算认亲。他和你亲,你带着他,他方不觉得拘束。你若是将欢儿带好了,你大哥哥只会更高兴。以后,想上战场有的是机会。”
秋纹还在竭力劝诱。
“那……秋纹,你也回去吗?”
“回啊。你们都回,我也回。”
“不跟着我哥哥打仗?”
“不跟了。我思考了一下,还是返回江城,照顾你们。”
“好。有你陪着,那我才愿意,不然,我总是不甘心。”
秋纹将桑云暂时骗住。
又一日。
溪墨已然在军中整装待发,准备届时一并将秋纹等人送回江城,那云詹却又过来与他说话。
“明日就动身?”
“是啊,宜早不宜晚。”
“真舍得丢下秋纹?”
“不然,怎么办?”
云詹就微笑:“如此,还是让她返回江城为妥。”
“是啊。”
秋纹就在房中收拾回江城的行李。
有人敲门。
进来的不是溪墨。而是云詹。
云詹在院子里坐下,秋纹给他倒茶。
云詹就道:“你着走了,燕山就冷寂了。”
“只暂时回江城。以后还有来的。”
云詹就摇头:“不,以后也不能来了。”
“为何?”
“以后,军队只朝前行。久而久之,这燕山只会成为远郊耕耘之地,存放物资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