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隐隐记起了溪墨的话。
他说,这燕山附近有壕沟,人工挖的壕沟。那是为了对付外来的侵入者。有的壕沟是圆的,有些壕沟是规则的长方形。敌人不小心站在了壕沟上,不一会儿就要掉进去的。
莫非……
秋纹就想去看看。
但阿福和三娘不让。
“那里危险,危险还未解除。你去了,只怕要被捉。”
三娘想来也是后怕。
如此,那伙人更要进燕山搜一搜了。一则,他们是恼羞成怒。二则,这些人的耐心也已经耗尽了。
燕山还是危险。
一个时辰过后。
就有人从高台上下来,报告秋纹:“将军娘子,那伙贼人已经朝着燕山进发了。”
燕山人齐心。
如今称朝廷的军队,不管什么来头,一概称之“贼人”。
秋纹暗叫不好。
“该来的总会来。别怕。”
秋纹说此话是有底气的。
溪墨与她说过,军营附近也有壕沟,只这是一个机密,一般人不知道。不,住在燕山的兵民都不知道。
知道壕沟方位的,除了溪墨,就是宁北王。
如今还加上一个秋纹。
这不是溪墨故意泄露给她的,而是有意告之。溪墨离开燕山之前,不知何故,还是告诉秋纹,军营附近挖有壕沟这一秘密。
“你去我案头找找,就能找到。”
当时秋纹还玩笑:为何将这样重要的事情告诉与她?
“我也不知。但我总觉得,告诉你总是好的。”
那么,现在就赶紧去溪墨的书房,事不宜迟。溪墨的书房整洁干净。乍一眼,看不出什么。可秋纹知道,溪墨不会与她说废话。
秋纹又细看一圈。
她发现了一点玄机。
溪墨的笔筒里除了插着笔,还有一个小小的纸条。
秋纹将纸条打开。纸条上用炭笔画了一幅画。秋纹是聪颖的人,一看就知这画儿里
藏着的玄关。画儿也很简单。两个圆,大圆套着小圆,看起来像挖了心的玉佩。这军营的布置就是一个大圆。如此说来,那壕沟就在这军营附近,也该是个圆。
只不知方位在哪?
这个也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