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也就收下了,脸上堆起笑容:“谢谢军爷,来,咱们继续喝酒。”
这金镯子很值几个钱,收下了,卖了,也可给燕山的军营当月例。三娘坚持不喝这军爷的酒。喝了,那死的人就是她了。
如此折腾来回,这人忽然羞恼了:“在我老家,客人喝自己的酒,那是喜欢和尊敬。你若不喝,心里便还是瞧不上我,这让我怎好意思与你燕好?”
这……
三娘真的一愣。
什么地方,竟有这样的风俗?
不过,三娘脑筋活络,赶紧就解释:“哎呀呀,我是真不知道啊。我不是中原人,本是番邦女子,就连燕山好些民风规矩我都不懂呢,军爷莫怪,军爷莫怪……”
三娘假模假样地举起了酒杯,正要与这人对换,见时机到了,猛然就将就被摔滚在地,发出哐当的声响。
外面的阿福听见了。
事不宜迟,阿福连忙拿着刀斧大步走了进来。
那领头儿的还不知怎么回事,还以为这酒杯是这小娘子故意摔落,并没有别的由头。又见她老公也进来了,领头儿的还有些尴尬:“怎地?阿福,你不是答应了我让你婆娘陪酒的吗?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又变卦了?”
阿福和燕三娘同时冷冷一笑。
这领头儿的还觉得纳闷。
“今日,就是你的死期!”阿福将手里的斧子骤然砍向他的颈脖,此人方明白这就是一个圈套。他们这是串通好了的。
阿福扔给三娘一副手铐。
三娘利落地将这人拷上了。
这领头儿的就想叫救命。
三娘赶紧在他的嘴里塞上一些破布。
“阿福,你是现在杀了他,还是……”
三娘改主意了,杀了,并无多大用处。倒不如带着进燕山,或许是一个筹码。阿福心里正有此意。
“活捉住,然后绑了在车上,速速回燕山。”
“可是……”三娘指的是车上的那些有毒的猪羊肉,还有装了炸药的酒坛子。
这要安稳回去,这些东西必须率先处理好,不能将这些东西原封不动地带回去。
“这个简单。我现在就将他绑在车上。眼下他们都在睡觉。你是我的婆娘,那巡逻的人不会为难你。你先回燕山。我速速跟上。”
三娘点头,可马上又摇头。
阿福这是在保护她。让她自己先走。这酒坛子一旦爆炸了,发出了响声,必然引起惊动,那些人一定过来搜寻,一旦抓住了阿福,阿福必死无疑。
这样不行,他们是一起来的,自然也要一起走了。“阿福,你不能这样,要走,我们一起走!”但要将这领头儿的绑在车上,还需费一番功夫。只因这人身壮体硕,拽走,带走车上,也很费力。
这人不得开口,嘴里也不得发出叫声,两只眼睛就瞪得像个铜铃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这么快就栽到了一对菜农夫妇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