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呆了。
秋纹不解,问他:“阿福,你要干什么?”
阿福就对大家解释:“不这样,那伙人不相信我。我骗他们,我说讨厌燕山,讨厌大将军,我啥瞎话都说了,他们也都信了。一会儿,他们见了我,肯定看到我手上的伤口,肯定要问,到底怎么回事?我就继续编,这都是我想投靠朝廷,想离开燕山,在集市上采买猪羊,和燕山的一伙人起了口角,他们听了愤怒,非但将我暴打一顿,还将我砍伤了。这样一来,他们就更信我了。这就是我的阿福的一出苦肉计。”
一个女子就过来给他包扎,因受了那老中医的教授,这包扎的就很有模样。老中医也在这屋子里,正低着头,慢条斯理地吃着馄饨,一边看着那姑娘的包扎。
阿福有些不好意思,又道了谢。
秋纹就摇头:“该是我谢谢你。你这样,全是为我们考虑。你说要出去,用这一出苦肉计,可万一他们还是疑心了呢?那你不是白白挨疼?”
阿福一怔。
“不会的。我阿福的嘴不笨。这个当口,他们就算不信我,也只能信我。反正,一时半会的,他们不会杀我。”
秋纹还是担心。
阿福就转移话题,询问秋纹,可又现成的一辆马车,现成的酒水,现成的猪羊。秋纹都说有。
“那便更好了,眼下我也没时间了,我还是从后头出去,再绕一个远路,绕到那边。”秋纹只得嘱人准备。
但到底不放心。
想来想去,她做了一个决定,决定女扮男装,跟着这阿福。
她将这个意思吐露出来后,众人一致反对。
“使不得啊,您是将军娘子啊!”
“秋纹姑娘,您不能去,要去我去!”
一众姑娘们也纷纷表态,愿意跟着阿福出去。
那三娘也很激动:“秋纹,莫若我出去。我不是这里的人。人家只看我的长相就明白了。我就告诉他们,我是燕山的士兵抢来的,如今愿意跟着阿福弃暗投明。我出去,比你出去安全!”
欢儿一听,赶紧抱住三娘的手,哀求:“三娘你不要出去。三娘虽然是番邦的女子,但到底算是个漂亮姑娘。”
这一席话说得三娘哭笑不得。
欢儿又道:“虽然三娘常打我,欢儿也常惹三娘生气。但欢儿知道,三娘是喜欢我的,就是脾气暴了一些。你这样的坏脾气若是控制不住,就会惹人怀疑的。到时候……”
欢儿一酸楚,眼泪就下来了。
这看得真叫人于心不忍啊。三娘的眼泪也下来了。
“欢儿,我的好儿子,三娘谢谢你。三娘没有白疼你。现在大敌当前,三娘自然会控制住,什么都忍着。三娘是个没本事的人,你秋纹娘才是这里的主心骨。主心骨出去了,这里就群龙无首了。所以,还是三娘出去比较好。三娘一出去,就说番邦话,那些人也听不懂。若能明白,也只会更信我。”
艳鱼就问:“你若跟着阿福,他们问你什么关系,你怎么回?”
三娘就强颜欢笑:“那还不简单,就说我是阿福的娘子呀。我们是夫妻,一起做买卖,这还使不得?”
阿福比三娘小几岁,一听这话,不免低了头,不好意思。
他还没有老婆。家里穷,父母死了后,就没想成亲的事。
三娘落落大方地过来问阿福:“我问你,你可要我当你的婆娘?我这相貌儿,
你说到底差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