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其他几个姑娘得知一招鲜的真实身份,都目瞪口呆,各个不敢相信。云詹便叫她们下去。这留子在空地上的可疑人物只有五六人了。
那一招鲜中镖之后,立刻没命。
士兵一一盘问。
一个却是新来的鳏夫。
一个是逃犯。
一个是从良的山贼。
一个是逃赋税的农民。
一个是四处为家的手艺人。
那逃犯要抓住。其他都可自在离开。
地上的人都走了后,云詹方觉得累。
欢儿被三娘带走了。
这高高的空旷地上,只剩了云詹和秋纹。
秋纹就想和云詹说点什么。
云詹也想和秋纹说写什么。
彼此对看了一眼,都是和善和理解的目光。
还是秋纹先开了口。
“没想到大将军是故意使计,我竟是被大将军蒙骗住了。”
云詹就道:“并非故意使计,实在也是被你气的。只是见围聚的人越来越多,突然想此计谋。不过,也到底没有成功,还是让那奸细逃走了。”
虽然云詹已经下令着人去追,但看那奸细的身手,希望渺茫。
秋纹就道:“还是有收获的,至少知道了一招鲜是王宰相家的奸细。”
云詹就缓缓摇头:“可她死了。死人不会开口说话。”
秋纹就道:“死人不会说话,但从今天开始,燕山要加强防范了。进出人等非但要严查,更要设置进出关口。我看,不日朝廷将要发动军队前往燕山了。”
“你一个女人,为何对军事如此感兴趣?”
“我只是凭一个女人的直觉,奉劝大将军您小心行事,哪里就对军事感兴趣?”秋纹摇头。
如此,云詹担心更是遗憾了。
“我真羡慕溪墨。他有你。”
秋纹就是不想听这样的话。
“大将军,现在是非常时机,还请不要和秋纹玩笑。一则是没意思,二则也是无聊。”
秋纹说话就是这样不假思索,直来直去。
奇崛的是,云詹也不生气了。
“好,那就不说。我且问你,你到底要将那些姑娘安排了做什么?”
秋纹就道:“这个简单。一则可当护理熬药,二来可以洗衣做饭。总之,都是随军。”一招鲜死了,那些姑娘们的心也定了。因一招鲜活着,总是煽风点火,挑拨这挑拨那,令人生厌。
“然后呢?”
“船到桥头自然直。大将军,她们还是会结婚,会有孩子。若无嫁人意愿,也只有好的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