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溪墨说的。
“不用奉承我,这并不会让我改了初衷。”
“无所谓。只是大将军您惩罚了我后,还请将燕山栽种
这些花儿草儿的都保留了。花草无辜,且又不曾给大将军添了不便,若都拔了,除了可惜,还是可惜。”
那艳鱼便又跪下给云詹求情。
云詹哈哈一笑。
“罢了。我今日收了一个小丫鬟,心情好。何必一定要带累了心情,坏了脾气?来人,将她们一一松绑。”
秋纹缓了口气。
她赌赢了。
欢儿一把拉住秋纹的手,安慰道:“秋纹娘,你还好吧?”
“我很好,我没事儿,大将军并不曾真的打了我。”
围观的百姓就交头接耳地低声品论起来,云詹看着百姓们有些怀疑的目光,就选了一个高地,大声说道:“大家安静,大家安静,且听我本人说几句!”
同时,云詹愤怒手下士兵将围观的百姓都从暗处包抄起来,若有人出去,非但即刻就会察觉,且也在第一时间监视起来。
云詹一石二鸟,想借此将匿藏在燕山的细作搜出。
“大家定要怀疑我的品性,为一点喜好,就要责罚无辜,是不是?”
百姓们的神情有点儿犹豫,不知是该点头,还是摇头。
云詹更大声道:“如果真是这样,各位就猜错了!我说讨厌燕山的花草,是假话。我说要绑栽花的秋纹,也是假话!”
啊?
这下人群**了,那么,大将军到底是什么意思?
人群里,那一招鲜就有些听不下去了,她身旁那个戴帽子的男人,示意她走人。一招鲜便走出人群,没想到刚走上两步,就有几个兵士握着刀剑挡住了她的去路。
一招鲜惊慌起来。
“你们……要干什么?我要去小解!”一招鲜指着路边的草丛。
“这是大将军的命令!”
一招鲜就假装愤怒:“大将军就不许人小解了吗?真是没道理!”
那跟随一招鲜的人,一见情势不妙,只得又走回人群,思考走别的捷径。
一招鲜就撒泼儿,但是这招无效。士兵们就不让她走。“大将军下过令了,不管是谁,一概不准放行!”
那厢,云詹继续说道:“只因,我疑心,近日以来,这燕山,这军营,有人混进了细作,到底要好好查一查,看一看,搜一搜。今日正好是一个机会!你们今日在这里围观,我知道你们都因好奇而来。但这里头还是夹杂了奸细,所以还是要委屈大家了。今日这一个时辰内,谁也不许离开,且等混入的细作自己现身……”
此言一出,人群大乱,也更**不已。
“大家不要慌张。且忍一会,细作一被抓获,从此燕山方得宁静。”
在云詹的继续抚慰之下,人群终于安静了一些。大家你看着,我看着你,都猜测到底谁是奸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