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修诚却慢悠悠的说了句,“那也得看人家秦晴接不接受吧?”
“不是,她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林修诚扫他一眼提醒道:“你别忘了这些年秦晴受了多少白眼和委屈,你觉得作为一个有血有肉的人能彻底忽视这五年所受到的所有不公平对待和遭遇?换你,你接受么?”
“我……”乔牧声试着换位替代了一下,“我这脾气,那我肯定不能啊!”
“那人家秦晴也是有情绪,人家就能了?”
“可那不一样啊,我有底气,她有么?”
林修诚却似笑非笑的说了句,“你怎么就知道人家没有?”
“她有什么底气?爸妈都没了,靠他那个半残废的哥哥?”
林修诚无语的看着他,余光扫向始终默不作声闷头喝酒的沈从,他不由一顿。
薄唇轻抿,片刻后才说道。
“她的底气可不是这些。”
“那是啥?她要是真有底气,这些年怎么还当受气包一声不吭?”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乔牧声一头黑线,真想给他一拳,“又来这出,故弄玄虚是不是?赶紧说!”
林修诚对着门口的方向轻抬了抬下巴。
乔牧声扭头看了一眼包厢的门。
“底气。”
乔牧声这才听懂了,“你说阿礼啊?”
林修诚修长的手指摩擦着酒杯边缘,“他俩之间绝对没那么简单。”
“不简单?”
林修诚看他一眼,有意无意道:“总之,以后见到人家秦晴客气一点。”
乔牧声摸了摸鼻子,似乎也想到这些年对秦晴的态度实在算不上友好,难得有些心虚,不由清了清嗓。
“咳,我那不是误会她了么?”
林修诚虽然没对秦晴做什么,说什么太过分的话,但也的确存了几分意见。
好在他没跟乔牧声一样对人家落井下石。
不然以后见面还真是尴尬。
多亏了他学医多年,看人习惯平等对待了。
“下次碰见秦晴给人家道个歉。”
乔牧声张了张嘴,虽然有些不自在,但也同意了。
“行,我下次见到她跟她道歉行了吧?”
沈从业放下了酒杯忽然说道:“你们俩喝吧,我还有事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