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以后互不干涉,有名无实,我们彼此都不必再对履行夫妻义务,日后如果你需要我的身份为你宴会,我也会配合你。”
周季礼抬起她的下颚,冷笑道。
“照你这么说我以后还得谢谢你了?”
秦晴不是听不出来他的嘲讽,但她不知道他到底在讽刺什么。
她明明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了,他到底还有什么不满的地方?
“如果你还有其他需求,也可以说,我也会尽力配合。”
这是她能做出最大的贡献和让步了。
“需求?”周季礼松开她的下颚,缓缓垂下头。
秦晴看不见他此刻的表情,以为他是同意了,刚要松口气时就被他忽然给转过了身。
“你干什么!”
秦晴被翻了个面,整个人都趴在了书桌上,这个姿势让人很没有安全感,更让人觉得羞耻。
“你干什么,你快放开我!”
周季礼将她的两只手腕抵在腰后,让她挣扎不得动弹不了。
屈膝顶入她的**,对于男女来说,这无疑是一个非常危险的姿势。
秦晴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距离上次发生关系已经过了半个多月,她的伤也早就好了。
但只要回想起上次在他身下遭的罪,她就忍不住浑身僵硬。
跟他纠缠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在床事上对她这么粗鲁霸道。
就连第一次,她疼的浑身僵硬,对他连蹬带踹,他都没有强迫她,很在乎她的感受。
所以上次的情事的确是带给她不小的阴影。
也是第一次知道,男女在那种事情上原来差异和差距是那样大。
男人在**是完全可以折磨一个女人。
“周季礼!”秦晴忍不住喊了一声他的名字,声音带着明显的抖意,显然是害怕了。
周季礼动作稍顿,手上的力道却松懈不少,却没完全放过她,而是目光幽幽的盯着她僵硬的背脊。
还有那傲人的曲线,她身上的旗袍是量身定制,完全贴身。
纤细的腰和挺翘的臀,看着就让人口干舌燥,起心动念。
周季礼喉结微滚,黑眸越发暗沉,抬手掐住她的后脖颈,听到她一声闷哼。
修长的手指一路顺着脖颈向下滑走,掐住她的细腰。
“怎么了?刚刚不是你说我有其他需求你都会配合么?我现在想跟你**,所以还请周太太尽力配合!”
“不行,这件事不可以,我说了,我们以后只作有名无实的夫妻,所以周季礼你放开我!”
“有名无实?我同意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