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有些时候,能成为陌生人也是好的。
周季礼见他一直在走神,不满道。
“怎么不说话?在想什么?”
秦晴眨了眨眼,思绪截然而至,缓缓抬头对上他的目光。
“我在想新婚夜你去找许妙彤回来后跟我说的第一句话。”
“我什么时候去找……”周季礼刚开口就停了下来,随后眉心一拧、
“我说什么了?”
秦晴一愣,几秒后她才自嘲一笑,她记了这么多年的话他自己竟然给忘了。
“你笑什么?”
“我笑你连自己说过什么话都忘了,没事,我记得就行。”
“你记得什么?”周季礼沉声开口,语气颇为不满。
“当然是记得你警告过我的那些话。”秦晴收回视线拿起筷子,“你让我安分守己,老实点,不该想的不要想,我也一直都记得。”
然而她说完这句话后周季礼的脸色瞬间就阴沉下来,更是冷声质问。
“我让你安分守己,不该想的不要想,你哪点做到了?”
秦晴一顿,捏紧了手中的筷子,平静的与他对峙。
“那么请问我哪一点没做到?”
“你不还是一直……”
“你在外面和许小姐成双入对我有质问过你么?还是我有阻止过或者说过什么?”
“如果装聋作哑,宁愿头顶绿帽都不算老实,不算安分守己,那周季礼你告诉我,我还要忍让到什么地步才算安分守己?”
秦晴摊开双臂,“还是说我早该识相一点,更早的主动让出周太太这个位置给你的心上人?这才叫老实,叫不该想的不要想?”
周季礼双拳紧握,看着她一张小嘴巴巴个不停,每句话却都戳在了他的肺管子上。
“你闭嘴!”
他抬手指着她的脸,表情阴郁动怒。
“你少在这跟我指鹿为马,我当初说那些话明明是想让你别跟……”
但他话说了一半硬是停了下来,有些事情不能捅破。
一旦捅破就真的装不下去也没法当做不知情,或是没发生过。
于是,一时间周季礼的脸色一时间青白交加,最后他也只是强忍着火气冷嗤一句。
“你理解能力百分,颠倒黑白的本事也不小,算你狠!”
说完周季礼还瞪她一眼后转身离开病房,那背影看上去又怒又无奈。
她眉心微蹙,看着被关上的门也只是小声说了句。
“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