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俩彼此看着对方,仿佛外人无论如何也插不进去一样。
周季礼用力捏住了骨节,沉下脸。
“还愣着干什么?”
张喆闻言上前,“秦先生,我送你回去。”
秦恒微微垂眸,刚要开口道歉就听见秦晴向他开了口。
“张助理,辛苦你送我哥哥回去,麻烦了。”
张喆瞄了一眼周季礼干笑道:“太太客气了,我也是听命令办事。”
说着就推着周季礼的轮椅离开了病房。
只是秦恒在被推出去之前回头看了一眼,叮嘱了一句。
“好好休息。”
秦晴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还朝他挥手示意。
直到病房的门被关上,秦晴才无奈的叹了口气。
周季礼回来的太快,她根本就没有太多时间和秦恒说话。
她眼中的惆怅和忧心显而易见。
可偏偏周季礼最见不得的就是她这副模样,这个表情。
他冷着脸俯身抬起她的下颚,“就这么舍不得?”
秦晴蹙眉,抬眸对上他像是在隐忍压抑的视线后才一顿。
“你能不能别无缘无故就发疯?”
“我无缘无故发疯?”周季礼咬牙切齿,冷笑道:“难道不是你欺人太甚?”
秦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张了张嘴,一脸无语和震惊。
“我?你说我欺人太甚?”秦晴说着说着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呵,我欺人太甚,请问我能欺负谁啊?你么?周总!整个海城还有人敢欺到你头上?你是在和我开玩笑么?”
“别人确实是不敢。”说着周季礼凑近她的脸,漆黑的瞳仁仿佛要盯穿她。
“可偏偏就有那么一个人,不知死活,还想再三挑战我的底线!”
秦晴可不觉得他口中这个人指的是她。
毕竟,她在他心里是什么地位她最清楚。
她在她眼里什么都不是,怎么可能会不知死活的去挑战他?
这个人和她一点都不沾边。
这五年,她在他面前就差夹着尾巴做人了。
“你说的这个人与我无关。”
周季礼一声嗤笑,“好一个与你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