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晴红着眼眶死死盯着她,看他的眼神中第一次有了恨意。
这让周季礼脸色越发阴沉,脚上的力道也越发的重。
秦恒脸色苍白,额头也开始冒汗,但他却咬牙一声不吭也不肯抬头让秦晴看见他的狼狈。
而周季礼却只是居高临下的俯视狼狈至极的人,一字一句,且高高在上。
“秦恒你搞清楚,你能活到现在是因为我,不过你要是想死我也可以成全你,你很想死么?”
秦恒是秦晴少之又少珍惜的亲人,如今被周季礼这般羞辱,她心里的恨已经超过了恨。
她抬手探向自己脑后,她庆幸自己今天没用皮筋,而是一根木簪挽住了头发。
她拔掉发簪狠狠刺向了周季礼的手臂。
周季礼的注意此刻全在秦恒身上,根本就没注意她的小动作。
直到痛感才让他转过头。
他看着秦晴一脸愤慨怨愤的看着她,她手上的那只木簪正刺向了他的手背。
木簪没那么锋利,但秦晴用了些力气,所以就算没扎进去,也还是刺破了皮肤表层。
周季礼就这么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眸底深处逐渐翻涌,犹如滔滔骇浪。
“你为了他伤我?”
秦晴眸光一闪,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后手上力道就是一松,手一软,簪子直接掉在了地上。
“我……”
周季礼额头青筋直跳,盛怒的神情转眼间变得面无表情,就这么盯着她不放。
秦晴也不知道怎么就这么干了,她只是太担心秦恒了。
秦恒的身体本来就脆弱,被这么一弄很有可能会出事,她只是太心急了。
而且他掐的她快要喘不过气了。
周季礼扣住秦晴的脑袋将人按到自己面前。
“呃!”秦晴用力闭上眼,睫毛颤个不停,显然是害怕了。
周季礼冷笑一声附在她耳边咬牙切齿道。
“你出事遇险,我替你出头解决问题,秦晴,你可真是好样的,你可真特么对得起我啊!”
秦晴心口一颤,“我,我不是故意的,是,是你……”
“看来的确是我最近对你太好了,所以你才敢和我蹬鼻子上脸是不是?”
“行,不想我对你好是么?这还不容易,我满足你!”
说着他就将秦晴直接抱了起来。
“晴晴!”
秦恒满头大汗的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晴晴,周季礼你放开她,周季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