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这么冰?”
琉雨桐只是迷糊的笑了笑:“我向来体质偏寒,在国际医院砸过不少钱也没见好……”
她顺口说着,却忽而顿了声音,猛然睁眼看了他,等看清面前的人是墨伟诚时,心底‘咯噔’一下,她说了什么?
“怎么了?”他低低的问着,看着她一副忽而惊吓的模样。
她这才又勉强一笑,摇了摇头:
“可能是睡糊涂了,还想着你怎么会在这儿呢!”琉雨桐有时候都得佩服自己,说起谎话脸不红心不跳,迷蒙的模样立刻回转。
这样的行为,让琉雨桐几乎彻底醒了,让他有些不安,转头看了窗外,颦眉对着他:
“皇上是不是该回乾清殿了?不翻拍是不可以随意留宿后宫的吧?”这一点她倒是记得清楚。
“丽蕤殿果真是好地方,朕心甚悦。”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他那么一直看着她,琉雨桐竟然觉得不自在了,只好开了话匣子。
他却只是挑了挑眉,好似对她要说的事并不是太在意,眼里藏着沉思,好似已经决定,并在计划某一些事情。
只听她略微蹙眉,一会儿才开口:
“此前墨清是西蒙的进贡国,这一次的边关之乱,既然目前墨清大胜,是不是该乘胜追击,这样的机会并不多。”
她这一说,墨伟诚的面色终于沉重下来,认真的听着她说。
却也温和的开口:
“很晚了,知道你累,休息吧,朕明儿过来找你”
“朝中兵力稍缓,朕的心腹都还在疲惫,谈和之事,朕只能往后延延。”墨伟诚说。
他的话也对,但是有时候一让别人喘气儿,只怕又会是另一种天气。
琉雨桐的作风一向都是有了把握就速战速决。何况是墨伟诚这种已经放过他一次的人。
“我大哥如今是御史大夫,曾是文殊,对于谈判,他该是最擅长的,皇上这张棋牌不是还没用么?”好一会儿琉雨桐才慢慢的说着。
墨伟诚并不是没有想过,但柳隐刚受伤,而身边的这个女子一直在为自己操劳,立功无数,他怎能再不知尺度的使唤身边亲信?
“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但为国立功,是所有墨清子民的荣幸,我大哥是个知书达理之人,比任何人都懂,万万不会抱怨你的!”她看出了他的想法。
墨伟诚心底的本性里其实一直有着一寸仁慈,尤其对自己信任的人。
但她如今是丽贵妃,更是一路帮助他过来,不能再这个时候出岔子,甚至放松,只好无私的替家人做决定了。
“皇上若是不好开口,我去和大哥说也行,他的安全,我也一定会保证的!”她再次开口。
这样的出谋划策,鼎力相助,曾经在墨伟诚眼里或许就是后宫摄政,但是好似早已习惯了,无论什么事,在她的丽蕤殿都是特殊的,他不想予以计较,只要她开心。
“不必,你安心呆在宫里,这些事,朕去处理便好。”
他这总算也是答应了,琉雨桐也就放心了。
“吴氏是墨烨卿的软肋,就算最后的下场只有一个,但过程还可以充分运用的吧?”她转头看了他,征询的问了一句。
毕竟,吴氏虽说罪孽深重,但墨伟诚幼时,她好似也带过他。
好一会儿,墨伟诚都没有说话,良久了他才点了点头:
“不诛九族已是最大仁慈。”
是啊,能让吴氏活着道现在,都已经是极大的宽容了,幸好吴氏遇上的是懿太后这样好的女人,也幸好,她琉雨桐如今不喜杀戮,否则,她的命,或许会悄然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