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已经许久没有平静的说话,以往的每一次相见,他要么是揪着她的身份不放,要么就是冷漠的与她谈条件。
她最精通的便是抓准时机,就如此刻的补话。
“关于秋婉,朕一直知道你的意思,但这一次,她的确为墨烨卿所威胁。”
他忽而转了话题道。
一旁的琉雨桐没有说话,秋婉是被他吩咐送回京都的,中途却反而被墨烨卿绑架?墨伟诚的人就这么废物?她才不信。
秋婉利用的不就是墨伟诚对她的愧疚么,能屡试不爽倒也少见,足见墨伟诚的情感之深。
“很晚了,皇上也该回去歇着了。”她忽而开口,没有接他的话,没有争辩也没有解释,更没说自己的推测。
有些事,试过几次不成,就不必再往上撞了。
可一旁的墨伟诚皱了眉,一时顾不得许多,只怕她轻快的步伐一转便离开视线,伸手便将她扯了回来。
“噗通”一声,她怀里一直安睡的貂蝉掉到了地上。
它却只发出一声可怜巴巴的呜咽,看了看两人,好似懂事的孩子一般默默蹲在了一旁。
她想去将它抱起来,但眼前的人却将她拉近了几分,低低的声音好似从鼻尖传开,随同他身上淡淡的龙檀香。
“能够好好与朕说说话?”
“说你的后宫需要权衡么?我懂,所以不强迫你,只要有需要,也一样会在身后收拾残局,你只需当好明君,背后的事,麻烦一些,我无所谓,只要不触及我的底线。”这一次,她接了他的话。
曾经,她对他说的是,有她,就没有秋婉,可是没有用,她让步了,或许是因为太后的原因,或许是因为姥姥的原因,又或许是自己心底有的东西变得越来越不能控制。
宁愿没出息的躲在背后。
这种感觉,她既熟悉又厌恶,曾经的叶爱,便经历过如此。
也许,时机成熟了,她就真的只能离开了。
她这样淡漠的语气,这样的不计较,却反而让墨伟诚将眉宇皱的更紧,强迫她抬眼看着他:
“你想离开?”
她心底一跳,抬眼看了他。
这一看,好似完全暴露了自己,让他笃定了她的想法。
这让墨伟诚有些恼,为什么她可以与岄处的愉快,曾经可以替墨烨卿求情,却唯独从未对他展现过一丝柔情?
“朕绝不会放你!”
“凭什么?”他低沉的话音未落,她就倔性一发的皱眉盯着他。
琉雨桐却轻轻的一笑,带着嘲讽与清冷:
“皇上的女人众人,可却忘了,我不是,不光是咱们之间有过约定,事实更是摆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