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距离机场的距离超过了三公里。
平时开车前往机场,遵守各种交通规律,至少也需要几二几分钟。
万一遇上堵车,那就走的更慢。
今天司机加快了速度,后面有两辆警车追他们追的简直冒烟儿。
到达机场的时候,嗤的一声刹车。
前面机场大厅里的医院急救人员已经开始往外抬担架。
陆思远也不管后面紧随着停车的警车,打开车门就下车直冲那抬出来的担架冲过去。
两个男性医务人员抬着一个担架,担架上躺着一个人,看不见对方的脸,因为那人脸上蒙着白色床单。
如果说的专业点,应该可以叫做是遮尸布。
陆思远停下脚步,眉头拧的已经如麻花一样紧。
他的心脏突突跳动,一下比一下更加的沉重。
走到那担架边上,他的脚步都好像被水泥浇灌住了一样僵硬,眼睛紧盯着那担架上白布盖住的人,全身的血液,好像快要冻结了。
抬担架的医务人员见到他这样,试探的问他“请问您是这位病人的家属吗?”
他脑子里嗡嗡的,点了点头。
医务人员便停下脚步,不再往前“您可以看他一眼。”
“看她一眼……”
他重复着这句话,手指在身侧紧张而害怕的紧握了一下。
他不想去伸手,因为伸手揭开白布的时候可能会见到婧琪青白失血的脸。
可是,他又忍不住伸出了手。
因为,这是他们,也许还能见到的……最后一面。
颤巍巍的伸手,修长的手指好不容易抓住那白布,然后,痛苦的闭眼,将白布缓缓掀开。
后面蓦地传出一声高叫“妈的!你们松开我!!”
“嗯?!”他啪的一下睁开眼睛。
后面的女人不肯消遣,愤怒到了极点的吼道“王八蛋!你们是医生还是土匪?有你们这么救人的吗?你妈×,×××……”
嗯,后面她的叫骂已经像是失去恶劣清晰的思维神智,所有人都用一副看见疯子一样的表情,回头围观那个被医生用病号服绑起来的年轻女子。
只有陆思远,缓缓回头,看着那样滑稽而怪异的一幕,嘴角抽搐的叫了一声“婧琪。”
“……”洪婧琪立刻不骂了。
“你在干什么?”
“……”洪婧琪嘴巴闭的像是蚌一样紧。
担架上盖着白布的男人,伸手将白布拉下去,替呆滞了的洪婧琪解释“洪小姐开枪的时候才发现从我手里夺走的那是玩具枪,所以被刺激到了。”
陆思远侧眼,冷冷看着担架上被揍的脸都肿了还戴着黑墨镜耍酷的保镖。
实在是搞不明白,为什么洪婧琪没有在暴走之后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