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思远眼神收回来,有些复杂的思索了一下“你去问,死去的人魂归何处?”
女仆讶然“陆先生,这个怎么能算得到?”
“去问,有的来便有的去,他能明白我问的是什么。”
女仆一怔,只好点头“是,陆先生。”
其实陆思远根本不想要替洪婧琪去问那个思远的任何事,只不过洪婧琪的反应令她太担心。
登麻在晚饭的时候喝着芭提雅椰子看本该是洪婧琪坐着的那个空椅子“洪小姐的情况怎么样?”
“不怎么样。”
洪婧琪已经睡过去了,一醒过来就双手紧握着被子,恨恨的看房顶的天花板,好像要狠狠的把天花板盯出一个大洞来。
“我看,洪小姐这辈子为情所困很难解脱了。”登麻不咸不淡的说着风凉话,倒是也非常可观。
她能看得出来,洪婧琪用情至深,一旦那个人死了,简直要马上不吃不喝的饿死给对方殉情。
“年前的感情而已,不过是没用的执念罢了。”陆思远动作优雅的吃餐桌上的饭菜。
登麻看了看他“依我看,干脆让洪小姐出家好了,一入佛门四大皆空,也就不会因为找个人而不死不活了。”
陆思远的动作一顿,接着脸上神色发寒的抬眼扫向餐桌一端的登麻。
登麻接受到他冰冷的扫视,不见害怕,理直气壮“我说的不对吗?在我们缅甸,这样的女人因为执念太深,念头一灭,我看,洪小姐最后的下场不是前者就是后者。”
陆思远已经很讨厌她说的话,听完这句话,不耐烦的将手上的刀叉一丢,弄出不小的声音。
登麻受惊的看向他“干嘛?”
陆思远用洁白的餐巾擦了擦嘴角,垂着眼睛,掩住眼里的寒芒,冷淡道“登麻小姐,我觉得您还是回缅甸本国比较好。”
“你赶我走?”
“您留在这里没有意义,您说话这样肆无忌惮,我听着很刺耳。”
“我之前是不会这样简单明白的告诉任何人结果的,只是陆先生,”登麻认真看着陆思远,用很微妙的口气问他,“难道您不觉得,洪小姐对您没有感情吗?”
没有感情……
什么感情也没有?
这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可能你们之间存在着误会,也可能你们之前存在着永远也无法跨越的界限,总之,你们之间的矛盾在变的越来越深,越来越深……”
登麻话里的意思无非就是想要告诉他死了这条心,同样的意思林美涵也跟他提起过。
只是,这其中的事情发生的太多,也太复杂,他已经放不开。
而洪婧琪,她已经卷进了这场漩涡里。
他放不开,她也挣不掉。
两个人就这样纠纠缠缠,一辈子这样剪不断理还乱的继续下去。
想想即便是觉得烦恼,却也不想去放手。
……
登麻一路随行,从缅甸到泰国,从泰国到中国的H市。
飞机降落的那一刹那,洪婧琪从椅子上醒过来,眼神一震。
“你怎么了吗?”陆思远在她旁边,感觉到她的反应,侧身过来关切的问她。
洪婧琪不说话,只是目视前方,视线有些僵直“我们回国了吗?”
“回国了。”
洪婧琪扭头看他“你打算跟我从机场分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