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说错一句话,那么,就是尸首分离。
“虽然这些年来AG默认了你们的存在,但是……这只是建立在你们不妨碍AG的基础上,请一定要记得,贪心不足蛇吞象,小心胃口太大,吞了不容易消化的东西会被撑死。”
大老板背影僵了一下,心里一紧,缓缓的,抬手摘下墨镜来“既然您亲自过来了,我自然是要跟您说实话的。”
赵明敏现在坐在他跟前,就相当于一个救命恩人,她对赵明敏说假话的话不被拆穿还好,若是被拆穿了,说不定赵明敏会马上起身离开,然后回头叫AG把他们全都料理了。
与AG这种不要命的机构比起来,再多的钱都是毫无意义的。
更何况是陆明辉给的那两千万。
“请您在我说出来的时候能够保持安静。”
“你放心,我绝对会安静的听你说,但是……千万不要说谎来骗我,我最恨人家诓骗我。”
他的确是最恨别人骗他。
六岁的时候,他母亲把他放在黑虎街的街上,告诉她自己离开一下马上就回来。
结果,他空等了三天都没有等到自己温柔的母亲。
如果不是在小雨淅沥的时候陆思远跟洪婧琪把他扶起来拖到屋檐下,他早就已经乖乖去西天报道。
如果没有陆思远跟洪婧琪,他有什么样的机会来展示自己?
大老板在赵明敏面前表现的毕恭毕敬,说话的声音却并不高,而且每一句都在斟酌着“事情,其实是这样的……”
茶香袅袅,热气在室内蜿蜒,来龙去脉的讲述令人心头一紧。
门外透过窗花看见赵明敏脸色的人都一分分开始发寒,因为赵明敏平和的面色在一分分的阴沉下去。
大老板讲述的事情应该令他分愤怒,否则也不可能使他的脸色如此变化。
……
这一年的夏天少雨,天气升温非常快,在H市这个地方,很多人都在热浪翻滚的五月躲在空调屋里吹空调。
洪婧琪也是猫一样的属性,天生怕热,冷寒的天气还勉强可以撑住,太热了,便就暴躁起来。
她坐在没有空调的小医院大厅里,鼻尖一直在冒汗,汗珠被她用纸巾一次一次不厌其烦的抹去。
前面的护士小姐冲她走过来“洪小姐,你可以去见医生了。”
她点点头,站起来,顺着护士的指引前往这家黑诊所的诊断室里。
这个小诊所是距离黑虎街不远的一处诊所,大医院里看见斗殴治伤血流满面的人总是心里惶恐不已,唯恐那些人吓着正在住院的良民。
但是这里不一样,这里的诊所收入绝大多数都是来自与那些斗殴重伤的人的医疗费手术费。
洪婧琪把手搭在桌子上。
那位西医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小姐,我们这里是西医,不切脉。”
洪婧琪斜他“那你怎么看病?”
“小姐,请您描述一下你犯病时候的症状,以及哪个部位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