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后的眼中已经要冒出火来了,看了看冉雁心,又看看拓跋正德,脸上的表情全部都是愤怒,失望,眼泪却马上就要喷涌而出。
冉雁心又说道:“大君,你刚刚才对我说过的话你现在又忘记了吗,你刚才不是说会对我的孩子好吗,视如己出呢,你会不会将大君的位置传给我的孩子呢?”她继续玩笑道,可是这样的玩笑在西后的耳中听来却是非常的刺耳。
这个男人,不顾名声一心只想着投入他的怀抱的男人,不惜将宠爱自己的丈夫都杀死的男人竟然对另外一个女人存在这样的心思,当初承诺她的一切都算什么呢。
冉雁心看着他们两人要发飙,快步离开,就让他们老妻少夫好好的磨合去,冉雁可是没有机会打理他们了,赶紧回去才是要紧的事情。
等冉雁心的背影离开,西后开始疯狂的砸东西,一边砸东西一边骂,声音响彻了整个花厅,让拓跋正德的脸上非常挂不住,怎么会找了这样一个泼妇呢。
“拓跋正德,我在你眼中到底算什么,你不是答应过我吗,只要将我娶了,你不会纳妾,更不会多看别的女热一眼,现在你却对这个有夫之妇心中存在那么多的想法,我知道你终究忘不了她,可是,我真是没有想到,你竟然对她的孩子也那么大方啊,你个杀千刀的,没有良心……”这样闹起来,根本就没有了王后应该有的气度。
拓跋正德也在强制的压住心中怒火:“你够了没有?”
“没有,你之前答应过我的一生一代一双人,你现在却对冉雁心这样好,你看看那个狐媚子,你以为她真的会喜欢你吗,不过是看在大君的位置上面,她是要打入咱们的内部,然后将你杀了,取了我们胡国。”西后已经开始啐啐念了,让拓跋正德听得头疼。
“闭嘴,这不过是我的权宜之计,我要报仇,我要从她的手中拿到我想要的东西,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炸药的配方,只是这指甲盖的一点点,就可以让这个大门一下子就倾塌了,她手中有这个东西,只要想取我们胡国,简直就是信手拈来,捏死你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拓跋正德将刚才冉雁心给他的东西放在桌子上。
西后却不相信:“你别哄我了,我活那么大,我什么世面没有见过,就这么一点点的东西,还能炸门,哼,你不过是想着那么小妖精,尽快将她取回来罢了。”
“不信你试试。”拓跋正德将这点东西放进了一个竹筒里面,然后点燃引线,扔到大门,顿时,响声惊天动地,振聋发聩,大门倒下,炸成了碎片。
一瞬间,西后的嘴里好像能够塞进去一个大鹅蛋,好久才反应过来:“不是,她既然有那么厉害的东西,为什么还不攻打过来呢,还不攻打回京城呢?”
“为了天下的百姓,那是她的善良之处,如果不是因为两国的百姓,我跟你这点骨头早就成为灰烬了。”拓跋正德冷笑了起来。
西后终于相信了,却还是不甘心:“夫君,你想将她取回来,这个我可以理解,可是,她毕竟是燕王妃啊,根本不可能的,咱们要怎样才能将秘方拿到手,还有冉雁心也是一个倔强的。”
“你放心好了,慕容承马上就要登基了,他那边会给冉家施加压力的,她一定会成为我的女人。”拓跋正德就是想要征服冉雁心这匹烈马。
西后笑着说道:“夫君最厉害了,我果然没有看错人,原来一步步都已经部署好了的,可是,冉雁心不简单啊,如果你将你想要的东西拿到手,你能不能将她交给我处置。”
“随便你,不过在我得到那些东西之前,我劝你最好不要对她轻举妄动,你想为你的阿依公主报仇我可以理解,若是坏了我的大计,我会将你碎尸万段的。”拓跋正德捏着西后的下巴恶狠狠的说道。
西后却没有露出害怕的目光,反而非常享受:“你就让我碎尸万段让我看看嘛?”
冉雁心出去了之后,却在回去的路上被一个人挡住了去路,这个人正是那位不得志的懦夫太子。
冉雁心掀开了轿子的帘子,笑着说道:“这不是咱们胡国的太子爷吗,怎么,也学会你那位新君父的样子,想要将我拘禁在你们胡国大都吗?”
冉雁心将新君父这三个字咬得非常重,让太子的脸上挂不住了,怒气一下子就上来:“他不过是一个孽种而已,贱种就是贱,什么君父,在我心中,只有那位葬在皇陵的才是我的君父,燕王妃,我需要跟你聊聊,我手中有你想要的东西,而你也能够帮我得到我想要的东西,咱们做一笔交易怎么样?”
太子直言不讳,没有拐弯抹角的直接问道,冉雁心却坐下,假装思考的模样,冉雁意冷笑了一声:“你手中的那点筹码,我们还看不上,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