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雁心嘿嘿一笑:“监军就是心儿啦,父亲,咱们进去说吧,您的伤口怎么压根了可是好点了呢?”
冉战被冉雁心搀扶着,脸色苍白,心中却是非常的甜蜜,终于看见自己的女儿了,可是又非常担忧,这心儿还跟以前一样任性,不知道是怎么威胁皇上才能够将这封圣旨拿到的,从京城中千里迢迢的来到了西北。
父女俩一同来到了大殿,冉战受伤非常严重,坐下的时候浑身都在发抖,让冉雁心着急了很久,冉战这才问道:“心儿来信说你已经有孕了,怎么还这般长途跋涉,你不知道这途中会非常危险吗,你不顾及自己的身体吗?”
冉战竟然生气了自己就真么一个亲生的女儿,怎么能够这般任性呢,如果真的有个万一的话,叫他以后怎么办才好,他一直镇守西北,从来不说回到京城,还跟先皇有了那样的协议,就是为了能够让冉雁心过上舒心的日子,这不是违背了他的意愿吗?
冉雁心看见冉战生气了,一咳嗽,竟然咳出血丝来,心中慌了神:“父亲不要动气,都是心儿的不是,心儿不应该大老远的不顾及自己的身体回来,可是心儿完全是因为太过于担忧您的身体啊,您不知道,我得知您的身体有恙的时候,恨不得马上飞回来。”
“少油嘴滑舌的,你现在能耐了,将皇商的圣旨都能够请来了,你还需要跟我这个老头子说这些做什么呢,你不担心自己的身体,我也不用顾着自己了,冉监军,老臣已经将您的院子准备好了,去休息吧。”冉战越说越来气,口气上面对冉雁心是一点面子都不留。
冉雁心却嘿嘿直笑,也不生气,反而拿过了一杯蜂蜜水喂给冉战:“父亲,您是在生气吗,女儿自己的身体女儿自然是知道的,若不是因为身体舒服,也不会长途跋涉的回来,女儿一个人在京城当中那才是不安全呢。”
冉战气鼓鼓的,扭过头去,竟然像小孩子一样,根本是不吃东西啊。
冉雁心又哄着道:“父亲也是知道的,我跟楚楚皇后学了不少时间的奇门遁甲之术,所以对兵法还是非常熟悉的,我跟拓跋正德又交过手,所以,我来的话对咱们的局势也比较好不是吗?”
“冉监军真是说笑了,老臣累了,要下去休息了,冉监军自便。”冉战还是不愿意原谅,打仗原本就是他们男子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冉雁心来操心了。
冉雁心已经没有办法了,看着冉战这样生气,不吃药,也不喝水,甚至是不断的咳嗽,背上的伤害没有好呢,不断的渗透出鲜血来,不由得更加的难过了,竟然流出眼泪来:“父亲,心儿不是那个意思,心儿知道让您担心了,可是,心儿同样担心你啊,您在西北重病,还牵挂着边关,心儿就是想帮父亲分忧嘛。”
冉战看着女儿哭诉的样子,不由得又心软了,到底是自己的女儿,还能够说什么呢,只是连连叹气:“你啊,从小性子就跟我的特别像,如果你是一个男子,我又何须这样啊,好了好了,扶我下去休息吧。”
冉雁心这才擦干了眼泪,扶着冉战回房间,等冉战躺下之后这才出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当中,这里的一切都没有改变,跟记忆中的一模一样,并且一尘不染,真是难为了父亲了。
冉雁心的鼻子一酸,冷烟也端来了一盆水,一边说道:“看着这里每天都有人来打扫,一定是冉将军想念主子,特别让人打扫的,主子,洗洗休息一会儿吧,方才奴婢去问了,王爷的大君明天中午的时候就到,不过他们不进城了,直接就奔战场去,只有王爷过来报道。”
冉雁心点点头:“你先放出消息去,就说有一位监军先行到了冉将军的府邸,不要让王爷看见我的时候措手不及。”
“王妃是害怕被咱们王爷打屁股吧。”冷烟竟然破天荒的笑出了声音来,并且一句话就点到了冉雁心的心中。
冉雁心想想就觉得可怕,慕容云若是知道了自己比他还要快的来到,一定会将她美美的打一顿的,所以要提前给他打一个预防针。
冉雁心歇了一个晚上,但是却没有闲着,将胡国的排兵布阵图拿在手中非常认真的看了起来,拓跋正德还真是学聪明了,已经学会布疑阵了,虽然用的都是以前毛爷爷打仗用的那一套,可是已经学会变通了,一时之间还真是看不清楚哪里虚,哪里实。
冉战也在书房中与冉雁心一同研究胡国的排兵布阵图,不断的叹息道:“也不知道是吧尺有了神助,他们的兵法如今是千变万化,将我们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心儿,是不是为父真的老了,所以不敌人家。”
“呵呵,当然不是父亲老了,而是人家太过于狡猾了,不过没有关系,王爷马上就来了,这些兵法我跟王爷讲过,也化解过,父亲,听说他们已经研制出来了一种炸药,让我军死伤较大。”冉雁心最关心的还是炸药,真是想不出来,拓跋正德还真能够将炸药研制出来。
冉战提起炸药,已经是欲哭无泪了,就是因为那个玩意儿,就那么一点点,就让冉家军伤亡过半,不得已让出了城池来,他身上的伤口也是因为炸药炸的,若不是因为左将军保护他,他恐怕已经是一命归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