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云站起身,对阿冷道:“阿冷,让赵侧妃起来吧,好生回自己的院子待着,本王晚上再去看她。”
阿冷答应着离开,冉雁心却好像什么都没有听见一般,吃完之后便坐到主位的地方看书,津津有味,时而笑,时而皱眉。
慕容云将这些都看在眼里,为什么女人一点都没有感觉呢。
可是,外面的赵侧妃竟然进来了,额头果然是有血迹,并且十分的红肿,浑身湿漉漉的,脸色苍白,美丽的脸上带着几分幽怨。
“多谢王爷怜悯贱妾,若是得不到王妃的原谅,贱妾宁愿长跪不起,贱妾知道,这些年霸占王爷,霸占着掌家之权让王妃心里不舒服了,请王妃原谅。”赵侧妃一边磕头一边哭道。
冉雁心冷笑,心中非常的鄙夷,这个时候还不忘记抹黑她,真是一个难缠的主儿啊,连头都懒得抬起来,和蔼的道:“我原谅你了。”
就这样就原谅了,不是吧?这宛若千斤重的拳头打在了棉花上,她已经准备了很多话,在一番言论下,想必慕容云能够听信自己是无辜的,也知道冉雁心是一个嫉妒的主儿,她再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她的宠爱就回来了,冉雁心这样算什么呢。
赵侧妃一时语塞,竟然说不出话来了,慕容云也提起笔不知道写什么,对赵侧妃道:“既然王妃已经原谅你了,你可以回去了。”
“是。”赵侧妃就这样乖乖的被赶出来了,为什么会这样,按照冉雁心咄咄逼人,得理不饶人的性格不是应该据理以争一番的吗,这样一来,她一晚上不就白跪了吗?
赵侧妃回去之后越想越不对劲儿,只能生第二计,她感染了风寒了,重病不起,着人来请慕容云过去看看。
可是慕容云却一心只在公事上面,对于后宅的事情根本不管,反而迎来了冉雁心。
冉雁心一脸笑容,但是对赵侧妃看来,反而是挑衅:“妹妹怎么就卧病了,这么禁不住风雨就不要跪在外面了,王爷今天恐怕是来不了了,啧啧,白白浪费了这一场大雨。”
“姐姐见谅,妹妹卧病再身,不能起来给您请安了。”没有任何不满,反而是更加谦卑,赵侧妃经过一病越来越能够忍辱负重了。
冉雁心笑了起来:“无妨,若是心里真的尊敬又何必是表面上的请安呢,你说是不是?”
“姐姐说的对,姐姐能够看来妹妹,是妹妹的福气。”赵侧妃的心中一阵,什么时候,一向做事不经大脑的冉雁心学会了笑里藏刀,又学会了话里藏话。
冉雁心笑了笑:“我这次来呢,一则是看妹妹的伤势,二则是问问妹妹这些帐,这两年我懒得管理王府的庶务,一切都有劳妹妹辛苦,可是,这怎么少了二十万两银子,你看看这些,我都已经标出来了,妹妹可是能好好的解释。”
赵侧妃的心中紧紧的绷住了,这些帐她做的不找痕迹,即便是从事账房几十年的老账房先生都没有查出来,怎么冉雁心只用了一个晚上就知道了。
她一个庶女,在家中又不是最受宠爱的,嫡母和嫡姐不断的压迫,她出嫁的时候嫁妆看着是挺多的,不过是一些换不来钱的东西,可是管理王府上下,打点各种事情,怎么能不花钱呢,仅仅靠一个月的那几十两银子,怎么够这些开销。
冉雁心啊冉雁心,你真是我的死对头,可是,现在人家都已经逼问到门上了,她一定要给一个说法的。
“王妃,这些我看着都没有什么问题啊,这已经是两年的账目了,王妃一个晚上就看完,会不会出错?”赵侧妃想用打太极的方法将事情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冉雁心抓住了这个突破口,怎么舍得放下呢,笑了笑:“妹妹以为我是傻子吗,以前不看账目不过是因为我懒,我在西北的时候,整个军中的银两可都是经过我的眼皮子的,西北大军可是比王府多多了,你是在怀疑我的能力吗?”
编瞎话的能力她还是挺能的,赵侧妃的额头已经开始冒汗了:“兴许是我做错帐了,王妃可否容我两天,我算清楚了,再给王妃一个满意的答复。”
“行啊,那我就静候妹妹的佳音了,我只等候妹妹五天,五天之后,我来收账。”冉雁心嫣然一笑,赵水柔,想要填补上这些银子就够你忙活一阵子的了,看你还有时间出来闹腾。
冉雁心回去的路上,正好要经过向绾绾的院子,向绾绾又在生气摔东西了:“凭什么,凭什么我的孩子要过继到那个贱人的膝下,让我们母子分离吗,我要进宫,我要告诉姑姑。”
“主子,不可啊,这件事情是你理亏,即便是闹到圣上跟前,圣上还是回训斥你。”西嬷嬷在一旁劝道。
“凭什么,我也是向府的嫡女,我向府也是朝中重臣,贱人就能够当王妃,我却只能当姨娘,我肚子里面的孩子是帮她怀上的吗?自己就是一个不下蛋的鸡,如今要来抢我的孩子,贱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