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洛雪毕竟是邪王的人,而且在之前看来,邪王似乎对于洛雪很是重视。这让月风也下不了那个狠手,要是弄个不好,麻烦就缠身。邪王的恐怖,她在当年就彻底地认识到。那个人,总是忘性而为。这是魔界公认的,但是却没有人敢提出异议。如果洛雪有什么不测,月风毫不怀疑,她是第1次被邪王开刀的人。
虽然她并不在乎,但是。。。。。。月风看了那抹红色身影一眼。双瞳闪烁着某种光芒。她不希望那个人有事。
相对于月风的种种顾虑,洛雪却毫不留情地向月风攻去,冰冷的脸上偶尔闪过一丝狠厉,那身上的杀气,就连月风都有些心惊。为何她会有如此惊人的杀气。如果不是她的心理够强,恐怕几个回合下来,她就被那杀气给吓得败北了。
时间慢慢推移,太阳完全升起,雪白的世界被镀上淡淡的金黄,那还有一丝丝没有被冲散的薄雾显得有些梦幻。而这段时间内,月风的压力越来越大,额上早已布满细汗,呼吸也不似之前的那般平稳。脸上也有些苍白。而轻舞的目光始终盯着洛雪看,对于月风情况似乎没有看见一般,没有任何动作。
这时月风左臂不慎被洛雪砍伤,那伤口像被什么烫过一般,冒出阵阵的轻烟,血,染红了她的衣裳。月风本就已经有些吃力,现在更是显得虚弱,对于洛雪那快速向她击来的光剑已经避无可避。那一剑下来不死也得养伤许久。而就在月风认为自己在劫难逃之时,一道浅紫色的光芒击中了那银色的光剑,使之光剑的轨道偏了偏向月风的一旁落下,削去她的一缕发丝。
就在月风还没有反应过来时怎么回事之时,一道红色的身影站在她的眼前,将她隐在身后。挡住了洛雪那冰冷得让人发寒的视线。
“够了,别忘了,这里是魔界,不管你是什么人,什么身份,都要遵守魔界的法则。之前之所以没有阻拦,不代表你可以任意杀害魔界中人,所以别太放肆了。”轻舞冷冷地说道,对上那双没有丝毫情感的银眸,心不禁又有些慌乱。像是被人看穿了什么似的。那双银色的眼瞳,太冷,太直,也似空洞般的可怕。若不是那自尊不允许她落人于下风,恐怕她早已调开视线。
洛雪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轻舞,随后光剑消失在空中。和月风的对战,心中那股控制不了的狂暴仇恨渐渐得到控制发泄,理智迅速回笼。脸上虽然还是有些冰冷,但是不似之前那般阴沉可怕。
两人一直对视着,谁也不想先是避开视线的那一个。不知过了多久,洛雪脸上的冷意渐渐退去,直盯着轻舞那越发严肃的脸。忽然扑哧一声轻笑出声,脸上的神色染上了一丝暖意,但却怪异的给人一种疏离的冷意。
而洛雪这一转变令神经紧绷的轻舞的脑海中有那么一瞬间空白。而她身后的月风更是完全愣住了。不知刚才还像万年冰山的人为何会突然展颜欢笑。
“轻舞长老那么认真干什么?只不过是切磋一下罢了。”洛雪脸上挂着笑容,漫不经心地说道。
月风一听这话,激动了。你丫那叫切磋?!轻舞倒是瞬间回过神,目光在洛雪身上打转,似乎在探究洛雪这样所为何意。
“你,到底是什么人?”
“只不过是一个小人物罢了,轻舞长老何必那么紧张。”洛雪撇了轻舞一眼,无聊地把玩着头发,闪着诡异的光泽。
“小人物?呵呵。。。。。。别说笑了,你可是有邪王殿下在背后撑腰的,若你是小人物的话,那么。。。。。。”轻舞弹了弹手指,语气依然有些紧绷,似乎对于洛雪依然没有放松。“我们那不就是更小的小人物?”
洛雪闻言抬起头看了轻舞一眼,又扫了扫身后的月风。没有再说什么,转过身向那棵枫树飞去,身上立刻恢复原状。随后转身便想要离去,从始至终连看也不看她们。
“我现在不想知道你是什么人,我只想问你,你,到底要干什么?你来魔界有什么目的?!”身后是随之而下的轻舞和月风,而月风那手臂上的伤口已经恢复,只留下衣裳上的那抹血迹。
洛雪那离去的步伐顿了顿,正想说话,忽然目光瞥向一旁的蒲公英丛中,银色的双瞳飘出淡淡的冷意。而轻舞似乎也注意到了什么,转过头沉声斥道:“谁!?出来!!!!!!”
那蒲公英动了动,恕的身影出现在原地。“轻舞长老别那么紧张,是我。”
轻舞撇了一眼恕,似乎对于他的到来似乎并不意外,只是不明白他来这儿干什么?“血王?你怎么出现在这儿?”之前的事,他到底看去了多少?
“没什么,只不过无聊闷得慌,出来走走罢了。”恕撇了轻舞一眼,而后便将目光放在洛雪身上。那双漂亮的红色眼瞳中是令人看不透的复杂和疑惑。还有丝丝的冷意。“不过这是怎么了?一大早在这儿?”
洛雪撇了他一眼,对于恕,她从第1眼就感觉怪怪的,现在更甚。“血王能出来走走,那么我们也能出来看下风景,你说是吗?”随后也不等轻舞和恕等人的反应,头也不回地离去。
轻舞撇了一眼洛雪那离去的身影,也不再阻止。只因为现在来了个比较棘手的家伙。轻舞转过头看着恕,她知道,这个人不可能平白无故地出现在这儿。
恕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那道白色背影,红色的眼瞳隐藏着许多令人看不懂的东西,但是却能令人明显的感觉到那双瞳中的丝丝冷意。
而始终注意恕的轻舞将一切收入眼底,只见她脸色沉了沉,却没有说什么,只是撇了一旁的月风一眼。转身离去。“月风,我们走。”
“轻舞长老,怎么?不多留一会儿吗?”身后传来恕那淡淡似玩味的声音。
轻舞的身体顿了顿,“不用了。”临去时,深深地看了一眼恕。那一眼,包含了太多寒意。而恕闻言只是笑了笑,似懂了那眼瞳中的含义,又似没有懂。又或者是懂了,却漫不经心将之放任。
红色身影渐渐消失,恕独自一人站在蒲公英地中,在那片雪白的世界,他那红衣红发显得更外妖艳突出。看着洛雪离去的方向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红色的双瞳冰冷一片,偶尔还闪过一丝疯狂的狠意。久久,手中的蒲公英像是被什么侵蚀一般,瞬间消失无痕。恕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瞬间雪白的世界又恢复平静,像似从没有发生过什么事一般,那枫树树干上,遗留了几道抓痕。从中散发着淡淡的轻烟。显得有些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