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这不是陈家的老爷和公子么?”
“什么?怎么可能?陈家的老爷和公子怎么会被挂在这里?”
“遇上仇家了呗,不过我确定,他们就是陈家的老爷和公子,我之前见过他们一面。凶神恶煞的,啧啧啧,现在也算是报应了。”
“昨天那陈家少爷不睬刚娶妻么?今天就被成了这幅德行。看来,还是陈家新娶的新娘带好运啊,他们家落败了,咱们的日子就好过了。”
“是啊,是啊。就我邻居家的亲戚,听说穷困潦倒的,今天早上竟然在门口发现袋银子呐,一定是陈家之前搜刮来的百姓血汗钱。看来,这一次找陈家麻烦的人是个劫富济贫的侠盗呢。”
“可惜不知道侠盗的名号,不然咱们一定给他做一个长生牌位,早晚的供奉。”
“是啊,是啊。”
城门口,百姓们开始对被绑在城门口的陈家父子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迷药的效力渐渐退去,陈家父子二人也渐渐转醒。发现自己被掉在这城门口,他们并没有很诧异,因为昨晚他们已经“谈”好了。
“爹,我的手好酸啊,而且……好像快没有知觉了。”陈诚苦着脸,对一旁同样被挂着的亲爹抱怨道。
“哼,没有知觉?你以为我就比你好过吗?等着吧,等到有人愿意就我们下去,不然我们只能在这里挂着。”
陈老爷的语气明显很不好,因为他的心情可是糟透了。想一想,原本是儿子大喜的日子,现在竟然变得家破!尤其是这个不孝子,前一晚还说出那种没有良心的话。现在好了,他被绑在这里,所有的颜面都已经丢光了。而且,他那么多年来积蓄出来的财富全都没了,一想到这一点,他就气得要命。
之前他对百姓们的态度就不是很好,甚至可以说是很不好。现在自己被绑在这边,还要被那些他以前认为的贱民嘲笑、指指点点,旁边还要听着那个不孝子的抱怨,他真的是愤怒极了。他暗中发誓,如果自己能够重整旗鼓,恢复元气,他一定要让这些嘲笑他的贱民家里没有一粒米粮,也要让这个不孝子分不到他的半毫财产。
“呦嗬,看来他们是醒了啊。”季灵从老远就看到上面的陈诚不停挣扎的身体了。
看季灵快跑往前,一副迫不及待看热闹的样子,叶易凡突然叫住了她:“你还要往前走?不怕他们认出你来?”
“不怕,不怕。”季灵摆了摆手,虽然是回答叶易凡的问题,但是脑袋还是不停的望向城门口的热闹人群。“我虽然是陈家的新娶的媳妇,但是从头到尾我都没有和陈家人见上一面。你也知道,陈家是逼着我爹把我嫁到他家去的,要是提前见到我,那事情岂不是露馅了。再说昨天,我蒙着盖头拜堂,拜堂之后就爬了屋顶,更是没机会让他们见到我了。”
“那之前你们大概也是见过的,不然那么多家千金小姐不选,为何就独独选了你这号人物?”
叶易凡对这件事可是十分的谨慎,毕竟现在周围看热闹的群众太多,如果陈家父子真的认出她来,那一定会引起一阵**的。虽然百姓们对这件事情都抱着拍手叫好的心态,但是官府若是听到什么风声,那对她总是不好的。官府可是不会管这件事情到底是好是坏,只管他们犯了打家劫舍的案子。
他自己倒是无所谓,毕竟他一直就是带着一个“钦犯组织”的头衔生活,可是她不同,她不是江湖中人,这样整天东躲西。藏的日子她不会喜欢的,所以他不能让她去冒险。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季灵很肯定的回答,“我家和陈家本来就不交好,因为我爹只愿安安稳稳的过日子,所以我们只是平平常常的做生意,并不愿去招惹太多的是非。季家和陈家虽然算不上什么对头冤家,但也并无往来。”
“也许他们在暗中偷偷的观察过你,而你不知道。”叶易凡要想到各种可能,等到这些可能全都排除了,他才能真正的放心。
他带她来看热闹其实也只是想看看陈家父子最终会被谁救走,他原本就只是想带着她在远远的观察,可是她似乎很不知足,硬是要去前面看个清楚,这倒是让他苦恼了。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是关心她的,莫名其妙的关心,似乎是本能而已。
“那更不可能了。陈老爷即便是想要看看我这个未来的媳妇长得什么样,那他也不过是派人去偷偷瞧过,然后回报给他是丑是美而已。至于那个陈诚,他成天的花天酒地,周围一大帮女人,更是没有时间了。”季灵说着,心里还在暗笑,他果真不是那么冷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