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的目标并非柳将·军,而是陆廷。
她手中端的可是滚烫的茶,要真泼过去,陆廷好不容易有好转的腿又得废了!
拿柳将·军做幌子,实则醉翁之意不在酒,在陆廷也,这手段真是毒辣!
既然她要动手,那就怪自己不客气了!
陆杳杳快速施展法诀,茶水泼出去的瞬间,好似长了脚一样,竟拐了个弯,往安姨娘身上泼去。
“啊!救命!”
“我的手!”
意识到这点,她已来不及回避,整条手臂都被热水烫伤,顿时惨叫连连。
这也算是她自食恶果了。
柳将·军反应迅速,本来见安姨娘要跌倒,赶紧挡在陆廷的面前,却不知怎的,茶水竟泼了她一身。
见状,他手足无措,又不好上前,只得提醒陆安邦,“你赶紧过去看看!”
陆安邦已被吓的愣住,听到声音,才慢悠悠地上前。
他可不瞎,别以为他看不出来,安姨娘分明是故意摔倒的,为的就是要把茶水泼到陆廷的身上。
就算人残了,好歹也是他的亲生骨肉,她竟半分面子都不给。
要不是她腹中还怀着孩子,他才懒的搭理她。
“走!回房!”
不想让他人看笑话,陆安邦扶着安姨娘离开。
“夫君,好痛啊,你说我的手是不是要废了?”痛苦之余,安姨娘还不忘撒娇。
陆安邦正盯着狰狞的伤口,眉头紧锁,满脸嫌弃。
若她方才不想着害人,也就不会自作自受了。
“夫君……”久久没听到声音,安姨娘娇滴滴的声音再次响起。
陆安邦听的浑身起鸡皮疙瘩,却毫无欲·望,只有满眼的恶心。
“好好休息。”
快速地处理好伤口,他起身就走,不愿再看她一眼,就怕吐出来。
安姨娘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她也没说错什么话啊,为何他拔腿就走呢?
一场闹剧的结束,让生活再次回归平静。
陆杳杳却并未因此而歇下来。
这几日,她一直都在思索黑袍人的身份,究竟是不是当初的堕神?
如今陆廷的腿有所好转,安姨娘也被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暂时不会出手,她也有时间去解决黑袍人了。
找了块隐秘又空旷的地带,她盘腿而坐,打算来个故技重施。
经过这几次的交手,她逐渐了解黑袍人的手段,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哪怕知晓前方有危险,他也会冒险为之。
想到这,她双手结印,将柳将·军身上的道德金光逐渐放大,一点一滴地扩散开来。
城池中的黑袍人正在打坐休息,猛然间睁开双眸,透过窗户眺望远方,嘴角微微上扬,贪婪又带着欲·望。
这股气息!
是道德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