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的细跟像是踩在棉花上,每一步都摇摇晃晃。
盛鸿砚一直寸步不离地陪在年午身边,见状,长臂一伸,稳稳地将她揽入怀中。
她的身体柔软,带着酒后特有的温热,就这么轻盈地靠了过来。
这丫头,平日里看着精明,怎么到了酒桌上就这么实诚。
那些人精似的贵妇,一杯杯敬过来,她竟然也一杯杯都喝了下去。
真是拿她没办法。
谁知道年午的酒品实在一般,喝醉了酒,还没等上车,就开始胡乱的扔起东西。
身上那件名贵的皮草外套,被她毫不在意地往身后随意一抛。
手里拎着的限量款提包,也紧跟着被她随手一甩,划出一道弧线。
还好盛鸿砚身手还算敏捷。
他向前一步,微一侧身,三两下便将那外套和提包都稳稳地接在了怀里。
看着怀中这两样价值不菲的东西,又看看醉眼朦胧,一脸无辜的始作俑者。
他有些无奈地把这些东西挂在臂弯里,轻轻叹了口气。
这小没良心的,真是不让人省心。
他扶着年午柔软的腰肢,将她半抱着送上了车。
年午一沾到后座柔软的真皮座椅,便像没了骨头似的,整个人都歪倒下去。
好不容易被盛鸿砚扶稳了坐好,她却还是不安分。
小脑袋一歪,自然而然地靠在了盛鸿砚的肩膀上,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
酒气混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丝丝缕缕地钻进他的鼻息。
“嘿嘿,今晚……喝的尽兴。”
她满足地喟叹一声,声音含含糊糊,带着醉后的娇憨。
“想不到这些贵妇人,也挺会聊天的嘛,比那些臭男人有意思多了。”
平日里那些端庄得体的贵妇们,酒过三巡,聊起私房话来,倒也真性情。
听着她这般孩子气的评价,盛鸿砚低头看她。
灯光下,她脸颊酡红,眼神迷离,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垂着。
“你啊……下次不许再喝这么多了。”
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许多,带着几分宠溺。
“她们一杯一杯敬你,你怎么就都给喝了?”
“平时看着挺机灵的,想不到是个酒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