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自操刀,稳稳当当地把那三层大蛋糕从顶上一直切到底。
旁边侍者手脚麻利,赶紧把蛋糕分到精致的小碟子里,一一给宾客们送过去。
蛋糕一分,这场寿宴就算正式开始了。
盛鸿砚是老爷子亲口定下的继承人,这事儿大家心里都有数,其实也用不着老爷子再多费什么话。
来的人啊,哪个不是场面上的明白人?
他们自然会主动跟盛家这位未来的当家人热络热络。
一来,是看在跟盛老爷子多年交情份上,总要对他的后辈照拂一二,给个面子。
再说了,盛鸿砚身上的的能耐,他们也都看在眼里。
盛氏集团在他手里头,业绩是蒸蒸日上,那发展劲头,谁都看得出来,以后错不了。
和这样一个前途无量的后起之秀打好关系,对他们各自的家族而言,总归是没有坏处的。
因此,宴会开始后,不少宾客都端着酒杯,主动走向盛鸿砚。
他们脸上堆满了热络的笑容,言语间也多是赞扬,气氛瞧着十分融洽。
盛鸿砚应对得体,周旋于众人之间,不失沉稳亦不显疏离。
他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场面。
只是,当那些宾客的目光偶尔扫过他身旁的年午时,态度便截然不同了。
对着盛鸿砚时是言笑晏晏,如同春风拂面。
可一转到年午身上,那份热情便迅速冷却下来,变得平淡,甚至带着几分若有似无的疏离。
原因无他,在这些浸**上流社会多年的老狐狸们心中,早已给年午打上了标签。
这个年家姑娘,虽然容貌出众,气质也算不俗,但家世背景实在太过普通。
他们都默认,这样的女孩子,漂亮是漂亮,或许能得盛鸿砚一时青眼,但想要真正踏进等级森严的盛家大门,成为盛家的主母,那是绝无可能的。
不过是年轻男人一时兴起的露水情缘罢了,当不得真。
年午将众人的神色尽收眼底,却丝毫不见恼怒。
她依旧神色淡淡,唇角甚至还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浅笑。
这点轻视,对她而言,实在算不得什么。
她有她的底气,也有她的倚仗。
这些所谓的上流人士,现在看她不起,日后总有求到她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