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发生了什么让她极度不满的事情,绝不会用这种断绝关系的语气来威胁他。
他握着手机,脸上露出几分歉意,看向旁边已经换好一身轻便运动装的年午。
“抱歉,年午。”
“我妈那边突然有急事找我,语气很急。”
“今天的野营……恐怕要暂时取消了。”
真是该死,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挑这个时候。
他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想和她单独相处一天。
母亲那边到底出了什么事?竟然严重到用断绝关系来逼他回去?
年午闻言,只是抬了抬眼皮,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
野营取消了?
哦。
那正好,省得她还得在外面风餐露宿,影响她运功调息。
待在别墅里,安静无人打扰,效果会更好些。
她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听起来十分善解人意。
“没关系啊,盛先生。”
“既然伯母有急事,您赶紧去吧,正事要紧。”
“不用管我,我自己回去就行。”
她说着,作势就要去开车门。
盛鸿砚连忙伸手拦了一下。
“我先送你回别墅。”
他看着年午那张过分平静的脸,心里那点因爽约而生的愧疚,莫名其妙地就转变成了几分失落。
这个女人难道就一点都不觉得遗憾吗?
哪怕是露出一丝丝失望的表情也好啊。
可她没有。
那爽快干脆的态度,就好像跟他一起出去玩,和自己待在家里,对她来说没有任何区别。
她对他,似乎真的没有半分男女之情。
所以,他做什么,爽不爽约,她都毫不在乎。
盛鸿砚压下心头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涩意,发动车子,先将年午送回了别墅。
看着她头也不回地走进大门的背影,他才调转车头,朝着老宅的方向疾驰而去。
盛家老宅。
气氛凝重。
盛鸿砚推门而入时,秦岚正端坐在客厅的红木沙发上。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