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鸿砚压下心底翻涌的惊疑。
既然她不说,他便先不问。
就像李秘书说的,对女孩子,总要多些耐心。
他相信,时间会给出答案。
只要像这样相处下去,总有一天,年午会愿意对他敞开心扉。
他收回目光,看向窗外,神色逐渐恢复了惯常的平静。
仿佛刚才那瞬间的失态,从未发生过。
年午并不知道身边的这个男人心里一瞬间转过了多少念头。
她喝了几口奶茶,觉得游戏失利的那点郁闷已经散得差不多了,便放下奶茶杯,拿起手机,准备再开一局。
年午的眼角余光瞥见盛鸿砚就那么安静地坐在旁边,并没有要走的意思。
她也没在意。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她已经逐渐习惯了盛鸿砚的存在。
或者说,习惯了他身上那股让她感到舒适的气运。
又过了几天。
年午替王妈调理身体的进程,终于告一段落。
她仔细检查过,王妈身体的各项机能都在缓慢恢复,虽然离康复还有距离,但底子算是彻底稳固了。
剩下的,就是水磨工夫的温养。
这部分,交给专业的护工就好。
盛鸿砚早就请了经验丰富的特护,二十四小时轮班照看。
年午也乐得清闲下来。
只是,既然王妈这边暂时不需要她时时看顾了,她继续住在医院,就显得有些不合时宜。
总不能一直霸占着探病家属的休息室。
这天,盛鸿砚过来探望王妈。
看到年午正收拾着自己为数不多的几件行李,似乎准备离开。
他心里微微一动。
一个念头,有些突兀地冒了出来。
他看着年午,目光里带着几分自己都没察觉的期盼。
她要走了吗?要去哪里?
他好像……不太想让这个女人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
这个想法让盛鸿砚自己都吓了一跳。
但几乎是下意识的,他上前一步。
“年小姐,你这是……准备搬离陪护室了?”
年午点点头:“嗯,姑姑这边有护工看着,我也就放心了。”
“那你之后准备住哪里?找到地方了吗?”
盛鸿砚状似随意地问。
年午动作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