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别墅区惊鸿一面,她就那么消失了。
他派人找了许久,都杳无音信。
还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遇见。
没想到……今天竟然在这里重逢了。
难道,这就是缘分吗?
对了,她刚才说她叫什么来着?
年午。
他把这个名字放在舌尖,低声滚了两遍。
年午。
年午。
这个名字真特别。
透着一股清冷又独特的气质。
跟她的人一样。
真好听。
此时的盛鸿砚,哪里还有平日里那副生人勿近的冷硬模样。
他靠在墙上,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眼神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
盛鸿砚的脑子里这会儿反反复复都是刚才年午站在门口的样子,她说话的语气,她看向病床时担忧的神情……
他只觉得那个女人的一颦一笑,都牵动着自己的心弦。
活了快三十年,盛鸿砚还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
像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
傻气,又控制不住地欢喜。
只觉得心上人的一切,都是好的。
就连她上次那个唐突的吻,现在回想起来,都带着一丝奇异的甜。
他抬手,有些不自然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那里仿佛还残留着那天柔软微凉的触感。
盛鸿砚的脸颊又有些发烫。
他赶紧放下手,轻咳了一声,注意到腕表上的指针已经指向了十二点半。
到午饭时间了。
她从外地赶过来,一路奔波,肯定还没吃饭吧?
要不要……请她吃个饭?
可是,她姑姑还躺在里面昏迷不醒,她会有心情吃饭吗?
自己现在提吃饭,会不会太不合时宜了?
盛鸿砚脚步一顿,站在原地又开始纠结起来。
正当他在心里天人交战,琢磨着怎么开口才不显得突兀时,病房门却吱呀一声,从里面被人拉开了。
年午走了出来。
盛鸿砚连忙站直了身子,收敛了脸上那点不自觉的傻笑。
“原来盛先生还没走呀。”
年午脸上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