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隐隐有左右夹击的趋势。
盛鸿砚眼神更冷。
这些人,是连戏都懒得演了?
仗着高架桥上车少,监控探头也相对稀疏,准备直接动手来硬的了?
不过,他对老赵的车技还算放心。
老赵跟了他这么多年,驾驶技术是经过考验的,甩掉这两辆车,应该不用费什么功夫。
但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那两辆大众虽然越跟越近,却没有表现出任何要冲撞上来的意图。
它们不断地压缩着卡宴的活动空间,逼得老赵只能选择不断提速,以求甩脱这伙人。
卡宴的时速表指针,一路攀升。
一百,一百二,一百四……
当车速即将突破一百五十码的瞬间!
异变陡生!
后面那两辆一直紧追不舍的大众,竟然像是约好了一般,同时踩下了刹车!
轮胎摩擦地面,发出两道尖锐刺耳的急刹声!
在空旷的高架桥上,显得格外突兀。
两辆车堪堪停在原地,不再追赶。
嗯?
怎么回事?
突然不跟了?
是觉得彻底追不上了,所以放弃了?
盛鸿砚眉头紧锁,直觉告诉他,事情绝没有这么简单。
坐在他旁边的年午,几乎在对方刹车的同时,脸色就是微微一变。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穷追猛打之后又戛然而止,这行为太诡异了,简直由内而外的透着一股阴谋的味道。
她心中警铃大作,也顾不上再伪装什么,干脆利落地放下了腿上的菜篮子。
年午伸出右手,手指快速掐动,指尖在指肚上飞快地点了几下。
小六壬,起!
大安、留连、速喜、赤口、小吉、空亡!
卦象落在空亡!
大凶之兆!
年午心中忽地一跳!
与此同时,驾驶座上的老赵,发出一声惊慌失措的尖叫!
“盛先生!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