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深觉得有些尴尬,轻咳了一声,借了个由头就溜了去。
杜若气的不浅。
等到傍晚,宋怀璟手里提着一只雪白的兔子回来的时候,杜若还在屋里的床榻上坐着,神色很不悦,一看见宋怀璟回来,顿时幽怨的看着他。
“阿若你看,我今日发现了一个兔子窝,挑了一只小的,拿回来给你解解闷,养着玩。”
宋怀璟进屋后,却没有如往日样看见杜若的身影,狐疑的将兔子递给了绿竹,“去找个笼子关着拿进来。”
“是。”绿竹接了就立马退了下去。
宋怀璟撩开了帘子,进了内室,手指冰的通红,忍不住驻足烤了烤炭火。
却看见杜若坐在床榻之上,顿时升起一股担忧,立马上前去,“怎么了?可是冻着了?”
杜若不说话,只是幽怨的看着他。
“阿若你说话,你要是再这样,我可就亲你了。”宋怀璟只得笑着威胁道。
不说还好,一说起这个就来气。
分明她还在这一个月里,让宋怀璟睡了十几日的书房!
抄起腰间的枕头就砸过去,急的不行,“都怪你都怪你!”
“如今我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好!”
宋怀璟立马担心了起来,将杜若的手腕给扣住,担忧道:“怎么看?可是胃还未好全?”
“我这夜里都在书房,也不曾吵着你,可是晚上太凉了?”
杜若看着他这个样子,哪里还生的起来气,顿时就泄气了去。
“你说话啊,阿若,到底怎么了?”宋怀璟眼底都是焦急,莫不是得了什么病症?
“哎呀,就是。。。就是。。。你要做父亲了。”
“。。。。。”
“!你再说一遍!”宋怀璟顿时狂喜,眼里的焦急和担忧瞬间化作了惊喜。
注定是个惊喜的雪夜,这个小生命来自冬日的雪天里,宋怀璟窝在家里不出门,日日想着该叫什么名字,最后觉得小字叫做卿卿,名字叫做宋若雪,若是男孩,就叫宋凌。
杜若一个都看不上,不过还是随他去了。
到时候还是她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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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京花楼里。
崔晋喝着酒水,听着曲儿和曼妙的舞姿。
忽然听闻外边有人找他,还是个女子,崔晋不以为然,回来这些日子,他安葬了自家妹妹,如今家中姊妹兄弟,就只剩下一个大表哥和他,他只得日日喝酒解愁。
忽然,花楼下面传来一阵喧闹声。
紧接着,似乎是有人在喊他的名字,崔晋假装没有听见。
“哎呦,崔公子,你怎么还坐得住?这人家姑娘都追到了楼下了,扬言要嫁给你!”花楼的妈妈看着那女子影响了她做生意,这才上楼来通报。
崔晋皱眉,嫁给他?
这又是几时喝醉后招惹的桃花,端起酒壶,就摇摇晃晃走到了窗边,低头看下去。
眼里的涣散,似乎有了聚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