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里透露着蛊惑的意味,“崔晋在呢,他们会理解的。”
理解?
理解什么不言而喻,杜若瞬间爆红了脸。
“你。。。你怎的这般。。。”丢死人了。
新婚之日,新郎着急入洞房,撇下了一众的宾客,这若是说出去,岂不是笑话死人。
宋怀璟却不觉得如何,眼底的欲望丝毫不加掩饰,声音里都是隐忍了许久的低哑,“阿若,你可知我等了多久这一日。”
杜若愣神的时候,发丝已然全部落了下来,哪里还有什么不好解,在他手里瞬间都给摘了个干净。
杜若被他眼底的灼热给吓了一跳,下意识想要逃离,却被他搂的更加紧了,呼吸都是在一寸之间。
“宋。。。怀璟。。。”杜若想要说些什么,让他不要那般吓人的很。
刚开口被他一把抱了起来,然后将她放在了那一张红木的原木桌上,以极其虔诚的方式,让杜若低首看着他自己,一手趁着桌边,一手抚摸上了她的脸颊,呼吸铺洒开来。
“阿若,你可知,是你改变了我。”
那一刻,宛如虔诚的信徒一样,宋怀璟微微抬眼,看着杜若的眉眼,每一寸,每一处都刻画在心里。
杜若后怕的咽了咽口水。
下一秒就被吻住了呼吸,她睁着眼睛,脑海里没有了任何思绪,她觉得她是被宋怀璟给蛊惑了,不然为何她没有了任何思绪。
“嗯--”
杜若羞的跟煮熟了虾一样。
夜色弥漫着。
外面的月色撩人,屋内更是让人生燥。
那凉意的秋水滴落在土壤之上,被泥土瞬间吸附了个干净,树叶轻轻摇晃着,落下了不少的落叶,注定是风不平的一夜。
一直到天边泛起了鱼白,屋子里的烛火才熄灭了去。
杜若累的精疲力尽,只能任由宋怀璟给她打水擦拭。
“几时了?”杜若迷迷糊糊间忍不住问道。
“约莫寅时了吧。”宋怀璟笑着说着,然后给她穿戴整齐。
“明日可别叫我,谁叫我我都不起。”
“好。”
杜若压根儿不知道自己后面感受到的烛火消失,根本不是吹熄的,而是自然燃尽,后面绿竹和惜春进屋收拾的时候,看着那燃尽的烛火,都忍不住红了脸。
天色大亮,都没有人来叫他们,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选择了不打扰。
杜若只觉得鼻尖痒痒的,一睁眼就看见了宋怀璟那张放大的脸,顿时有些羞恼,眼里还含着泪花。
昨日那明亮的灯火,闪了她一整晚的眼,如今眼前都还有着烛火的影子一般。
杜若越想越气,干脆直接扬起手,想要打他两下解解气,手上却绵软无力的很,反而像是在娇嗔一般。
宋怀璟握住了她的手腕,吻了吻,“醒了?”
杜若瞪了他一眼,不想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