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救他儿子,他是愧疚的,没曾想会让他这般觉得自己薄待了他,第一位封王的皇子,谁说一定就是不会被重用的闲散皇子。
是他心里急功近利,自己将自己给淹没了去。
“可是她说过了什么?”
“娘娘说,希望您和太子能够饶恕他一命,这也是娘娘冒险一举的缘由之一吧,娘娘她。。。应当是很爱您,但也放不下宁王。”
不然她也不会选择拿自己的性命来偿还齐修远的罪孽。
齐皇摆摆手,示意杜若靠近些,有什么东西要给她。
杜若弯下腰,凑近了几分。
“碰!”
突然,门被什么一脚踹开。
杜若站直了身子,抬头看去,刚看见人,就被江深拉着出了门。
走到了院子里,杜若才用力的挣扎开来,“你做什么?”
江深有些失望的看着杜若,他刚刚都看见了,他们两个人举止亲昵,很近。
“你说你有心悦之人,难不成就是那个糟老头子不成?”
糟老头子?心悦之人?
杜若差点被气笑了,这又是哪里来的想法。
“你什么时候来的?听到了多少?”杜若严肃的问道。
齐皇在这里的消息,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份危险,那个权力有许多人惦记着。
就算是江深,她也不能保证一定安全。
江深只当是她害怕,怕他揭穿了她和那个老头子的关系,呼吸沉重了起来,胸前的起伏扩大,染上了不服气的怒火,“我没有到很久,只是刚好看到了你们举止亲密罢了。”
“杜若,你知不知道你们差了多少?他都能当你爹了。”
“若这就是你的心悦之人,那么抱歉,恕我不能接受。”
杜若越听越迷糊,但是她弄明白了一点,就是江深以为她跟齐皇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估计还觉得齐皇身份不低,而她攀附权贵。
“江深,我叫你一声大哥,可没有让你来教训我。”
“那你就这般自甘堕落吗?!”江深一着急,将心里话的脱口而出。
看见杜若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立马反应过来自己的嘴快。
“我不是。。。”江深妄图解释什么。
他只是不服气自己输给了一个这样的人罢了,男人那所谓虚荣的自尊心。
杜若一刻都不愿意多听,“够了,里面的人我惹不起,你更惹不起。”
“你若是非要认为我就是这样的人,那就当做没有认识过我。”
“阿若,我不是。。”
“我还有事,你走吧。”
江浅浅躲在柱子后面听着,心里面一突一突的。
她阿兄是不是傻了,她不过就胡说八道了两句,他竟然还真的跑来指责师父的不是,这是今日出门冲昏了脑袋不成?
杜若头也不回,重新走进了屋子里,将门给合上。
江浅浅看着杜若走了,这才敢出来。
一脸的无语,“阿兄,你是不是发烧了?”
说着就要伸手去摸他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