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你说有个阿叔在你们铺子里修养,那是何人?”江深想到刚刚在外面江浅浅说的话,忍不住问道。
江浅浅点点头,“对啊,一个阿叔,瞧着倒是年纪很大了,不过应该很有钱,我看见他的布料了,那料子可是上好的,若是不错上面还应该绣了金丝,我瞧见了。”
江浅浅回忆着她印象里的那个人,这么一想来,还真的是有些奇怪,突然有了个不好的想法,“啊!”
“大喊小叫的做什么。”江深蹙眉,只觉得自家妹妹女子的礼数都给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哪里还有女孩子的半点样子。
“不是啊阿兄,你难道不觉得,这人这么有钱,杜姐姐这般小心对待这,难不成。。。”
“难不成是杜姐姐在汴京里的老相好!?”
江浅浅觉得自己说的很对,不然为何杜姐姐被她那个爹给赶出来后还能在汴京立足开铺子,肯定是有贵人相助。
这个贵人首先要有的就是白花花的银子!
“碰!”
江深攥起手,在江浅浅头上敲了一个栗子,不悦道:“胡说什么。”
“阿若怎么会是这样的人。”
江浅浅吃疼的捂着脑袋,“阿兄,你打我做什么。”满眼都是委屈,哭诉道:“我不过是分析一下嘛。”
“你都没有看到杜姐姐仔仔细细叮嘱我要每日给那个阿叔吃药的时候有多不放心,这一看就是很关心嘛。”
“非亲非故的,这么关心,不是这种关系,难不成那人还是天王老子不成。”江浅浅嘟囔着说道。
江深倒是没有继续责备江浅浅,而是深思了一会儿,许久才抬起眼,“明日我休沐,衙门不用我去,我与你一道去瞧瞧。”
“好啊好啊,正好,明日杜姐姐说她也会去。”江浅浅这才笑了起来,哪里还有半分疼的样子。
杜若是她喜欢的,要是真的能和自己阿兄成对,她定然是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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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叩-”
“小姐,老夫人让我来唤你用膳。”
门口是钱管家的声音。
杜若在床榻之上悠悠转醒,撑起了身子,发丝散落了下来,冲着门外回应道:“知道了,我一会儿就过来。”
等到门外的脚步声远去,杜若才起身拿起了架子上的外衫穿上,随意用钗子将发丝尽数给挽起,绑了一条丝带。
手里摩擦着宋怀璟送的那支簪子,已然变了模样,还被磕坏了好几处,只得将它给细细收起来,找个时候去首饰店找个东西点缀,遮挡去。
外边的夜色已然临近,泛着点点星光。
杜若吹着江城的晚风,久违的觉得没有了压抑,只剩下了闲适,或许这就是为何她在汴京始终找不到归属感和安宁感的原因吧。
绕过了走廊,看着下人们脸上洋溢着笑意,似乎是对于她回来这件事极为高兴。
“小姐。”
“小姐。”
杜若一一点头示意,“我院儿里的花是谁养着的,很好看,一会儿去我院儿里吧。”
下人们互相看了一眼,其中有个穿着青色衣裙的丫头怯生生的站了出来,脸上难得有些兴奋,“是。。是奴婢。”
颤颤巍巍举起了手。
她竟然被小姐看上了!
她不过是个浣洗坊的丫头,后来因为院里需要人打理花草,她才自告奋勇去了,没想到被小姐赞许。
这小姐院儿里的奴婢,月银可是多了不少。
“直接去我院儿里吧,绿竹没回来,还得烦你代替她几日,等她回来,便给你安排个养花草的差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