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想来是汴京待不住脚,灰溜溜的回来了。”
杜若恍若未闻,但是江浅浅可忍不住。
上前了两步,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说碎嘴子的那两个妇人,“你再胡说,小心本小姐撕烂你的嘴,造谣可是犯法的,你们是想去公堂跟我阿兄理论理论吗?”
两个妇人立马不敢做声。
蒋焕山一看杜若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顿时软了腿,“你你你。。你不是要去汴京嫁人当小妾了吗?”
“呸!老东西,我是不是没有把你们打疼啊?胡说八道什么呢!”
江浅浅作势就要撸起袖子上去动手,却被杜若拦住。
杜若淡然的看着这几个无赖,每一年都拿着祖母的救济,如今还厚着脸皮妄图鸠占鹊巢,厚颜无耻。
“我记得我之前跟二爷爷说过,二爷爷若是拿着祖母府救济却还生着一些不该有的心思,那我可不会对二爷爷有半分好脸色。”
“上次大表叔差点舍了一条腿,怎么?如今是好全了,不疼了是吗?”
青年男人明显害怕了一阵儿,他可是被杜若给打怕了,可是他老爹总想着这杜若会嫁人,到时候这偌大的杜家就会是他们家的。
他劝了,可是没用啊。
“你个小丫头骗子!你还敢威胁你二爷爷不成?一点不知道尊老的东西!”蒋焕山气的不行。
江浅浅这下是真忍不了了,挥手让身后带来的家丁给几人围起来,“来人!给我吧这个老不死的衣服给扒了,扔水里去清醒清醒,少做点不切实际的梦!”
杜若这下也不阻止了,任由江浅浅闹腾,不咸不淡的说道:“既然忘记了,那是该好好长长记性。”
“这杜家姓杜,不信将,祖母嫁于祖父,冠上了杜字,那便也是我们杜家的人。”
“至于你们,算什么东西?”
“一群企图扒掉鸡毛充当凤凰的蠢货吗?”
周围的人都被杜若这一番话给逗笑了,却都忍着。
蒋焕山被人抓着,看着这些人真的要扯掉自己的外衫,立马就怕了,“哎呦。。。我这老骨头怎么经得住啊!”
“经不住,也得一定要经住才行。”
“若不然二爷爷去了,留下大表叔这个蠢货,这可怎么活不是。”杜若眼尾带着嫌恶,眼里却含着笑。
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她的祖母和祖父,可他们偏要来招惹她的底线,一次又一次。
“县令大人到!”
一声呼声传来,几个家丁都顿了一下手里的动作,看向江浅浅和杜若。
江浅浅对着她阿兄犯怵,不敢说话。
杜若却毫不畏惧,“扔下去。”
家丁得了令,立马将人给带到了一旁泛着碧绿色的河里,然后扔了下去,却还拽着一支手,以免出差错。
江深穿的是官服,似乎还没有来得及换下来,翻身下马后急匆匆就赶到了杜若的跟前,“阿若你回来了?”
“嗯,今日刚回来。”
“刚回来怎么不好好休息,浅浅你也真是的,这种时期你随便带人就打发了,怎么还带着阿若一起。”
江浅浅只想当个透明人,谁知道江深直接就开始责备自己,委屈的不行,“阿兄,干我什么事,再说了,师父要回家,那也是得门口干净了才能进门去吧。”
“不是让你叫阿若姐姐吗。”江深皱眉。
江浅浅知道自己阿兄什么心思,不然也不会立马去报信,谁知道他竟然连官袍就来不及换下就来了,真的急切的不行。
吐吐舌头,“一日为师,终身为师,略略略。”
她就是要客气气气她阿兄才行。
当初以为杜若会在汴京嫁人,她阿兄可是伤心了好一阵儿呢,如今好了,这心心念念的人回来了。
“这点小事我来吧,你放心今日我特意带了官府的字据,只要他们画押承诺划清界限关系,日后若是再来胡闹,那便只能去大牢里待着了。”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