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量完后,可以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颇为得意的转身去挑选物件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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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出宫的路上,杜若脸上都十分僵硬。
一直到看见齐修远的马车,这才走到了齐修远的窗边站立。
齐修远掀起了帘子,看着杜若的神色,如同他猜测的那样,一无所获。
“可是拿不准。”
“宁王说的,她全都没有。”
齐修远有所预料,这脸都能易容的天衣无缝,何况是这些地方,肯定是早有准备。
“预料之中,你已经打草惊蛇,如今只会更难,你若是想要找到破绽,唯有与我合作。”发出了邀请。
“合作倒不必了,我可不想再生死垂危一次。”毫不客气的回复道。
“杜小姐,你既然选择了掺和进来,便不能全身而退,太子近日被三皇子一派的人缠身,你要是想要萧钺顾着你,也做不到随时随地。”
齐长风的手段,远远不是杜若能够想象的到的。
他一个闲人,尚且还能时刻护着杜若几分,可太子却做不到如此。
“我倒是好奇,宁王殿下到底是用情至深,还是恨入骨髓,我有些捉摸不透殿下了。”
“我自然有自己的理由。”
要说猜不透谁,齐修远才是最让人猜不透的一个人,一切似乎是这样,却总感觉又不少这样,让人猜不到他到底要做什么。
杜若敛下脸皮,有几分思量。
“我会好好考虑殿下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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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绿竹和惜春忙活着给崔月煮她要吃的百宝粥。
“绿竹姐姐,崔小姐她。。。。”
“嘘--”立马做了噤声的动作,然后看了看在阳光下的崔月。
崔月躺在藤椅上,闭目休憩,安静很,全然不见之前的歇斯底里。
绿竹警告道:“你切记不可提及这事,小姐说的,你都当耳旁风了不成?”
惜春悻悻的继续扇着火,闭嘴不再说话。
全然不知,她们两人的谈话全部落入了崔月的耳朵里。
羞愤的攥紧了衣角,连这些低贱的奴婢都敢随便议论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