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我卖给了太子一个人情,我向来中立,这种施恩慧的事情,我一向不会少做。”
“我不过是个残废,谁都不会将我视为眼中钉。”
平静自如的阐述着实际,似乎已经习以为常。
“宁王殿下倒是情深义重。”对一个女子这般上心。
“杜若,你若是少一些乖张,或许更加怡人。”
都说杜若温婉可人,实则含着乖张,明里暗里的讽刺人。
“多谢夸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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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修远只是将她送到了六公主的宫殿门口,便带着人离开了这里。
杜若手里拿着一块绿色的玉石,拿在手里。
回想起刚刚齐修远在马车里给她说的话。
“这是当初她的物件儿,你且仔细看看她的反应,我虽有所观察,但很少接近接触,你今日得了机会,切记一点,她耳后有一处胎记。”
“脸颊上有一条细细的纹。。。。。。”
攥紧了几分。
‘咿呀--’
宫门打开,宫人上前迎接道:“杜小姐吧,公主已经等候多时了。”
杜若颔首,“劳烦领路。”
六公主的宫殿在楼妃的隔壁,也算是个不错的宫殿,一路上雕梁画柱,也是极好。
“表姐,我跟你说,母妃经常夸我的画技不错,你坐着别动,我一定能画好你。”
齐玉挽着袖子,露出一截玉藕,手里执着一支画笔,细细的在画板上临摹着。
楼玉尧端坐在小湖边的栏杆下,被这日头塞的有些不耐,细密的汗微微渗出,面上的笑意却丝毫不减。
宽慰道:“不急,我等着你画。”
齐玉开心的点点头。
再抬头,竟然看见楼玉尧在走神。
“表姐?”
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只看见杜若绕着路跟着宫人走过来,放下了画笔,“这就是杜若啊。”
太子哥哥给她说这杜若做衣裳一绝,如今汴京里炙手可热的衣裙都是出自她的手,还说她性格好,让她早早跟杜若做朋友。
能得到太子哥哥的赞美,想来也是不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