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了多少年你知道,哪一年我去她家找她,若不是因为我身体孱弱怕拖累了她,我怎么会看着她被接回汴京跟别人履行婚约。”手里的拳收紧。
“谁对若儿好,她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你若是一直对她好,她会看见的。”
这边,杜若轻瞟了一下两人离开的背影,一时间觉得有些熟悉。
随即敛下眉眼,“舅母,我来吧。”
抢先将蒋氏手里的活儿都给抢走,一溜烟的离开了正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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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送走林重和蒋氏一行人时,已然是天色昏暗。
杜若疲惫的往自己的院子里去,绿竹不忘给她准备了灯笼引路。
“小姐今日似乎开心又不开心,矛盾的很。”
今日本该是极其高兴的事儿才对,但小姐明明开心,却又感觉有什么事情在心里压着。
想到了如今院儿里住下的崔月,问道:“小姐可是担心崔小姐?”
“嗯。”
“对了,明日一早你去瞧瞧请个大夫来,别张扬,若有人问就说昨日我吃撑了,有些腹痛。”
崔月的事情必须得先有个定论才行,这样才能想接下来的办法。
“是。”
绿竹也不问,但也隐约猜到会和崔月有关系。
还没有走进屋里,就听见屋里传来的哭声和惜春着急的声音。
“崔小姐,你可别哭了,奴婢又没有责备你什么。”惜春着急的说道。
她不过是去给崔月取热茶来的时候,一回来就看见刚刚表公子送的宝剑掉在地上,匣子都开了,里面的玉石缺了一块,她才惊慌的说了两句。
可这句句都未曾责怪啊,这崔小姐就开始哭不停,她这是有嘴都说不清。
“惜春,你们在做什么?”
惜春看见杜若进来,跟看见救星一样,刚张口,“小姐,你。。。。。”
谁知下一秒就看见崔月扑进了杜若的怀里,只有一道残影。
“杜姐姐。。。”
“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摔你的礼物,我只是想看看,没有拿稳。”
“你相信我。”
杜若接住崔月,安抚性的拍了拍后背,随即看向惜春一脸吃了苍蝇似的难受。
“阿月你说,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