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你先松开我,等我一下可好?”
崔月迷茫的眼睛里都是依赖,随即点点头,这才一点一点的松开了杜若的手。
张齐是个武夫,但年纪尚轻便是校尉,也算得上俊杰。
许是长期经历了日晒风吹,因此看着有些莽撞,但杜若却从他担心惊扰崔月而刻意疏远了几步远的动作知晓他心中的几分细腻。
“张大人可有事?”
“你认识我?”
张齐从未见过杜若,倒是对杜若认识自己感到有些诧异。
“听崔晋提及过。”胡乱说了个来由。
好在崔晋离的远,听不见。
张齐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七尺男儿居然有些不好意思道:“那个。。。阿月可是因为那日我没有梳洗便来见她,她不高兴了?”
“你放心,若是阿月不愿嫁给我,我不会强求的。”
崔月是大家小姐,知书识礼,他就是个莽夫,本就是高攀,全凭崔将军看重而已。
若是崔月不愿意,他定然是走的远远的不打扰,不必如此激烈的来反对的。
杜若倒是意外的看了他两眼,道:“张大人想多了,阿月并非是因为你。”
“真的?”眼里的光亮顿时升起来。
张齐不懂得隐藏自己的情绪,将一切的情绪都写在了脸上,也是个爽快直白的人。
“那。。那我可以去看看阿月吗?”
“不会打扰你们的,就送点东西也行。”急急忙忙的说道。
他年少时被父亲督促习武,从未想过儿女情事,眼下他依然及冠一年有余,所以父亲才想着给他议亲。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崔月这般好看的人,就像是月亮一样,高高的挂在天上。
那日他练武伤了手,她还特意差人送了药膏来。
这般美好善良的人,他。。。他定然是心悦的。
杜若看得出张齐的心思,但她并不敢拿阿月去赌。
只能先搪塞下来,“改日吧,我问问阿月的意愿。”
“哎!也行也行,应当应当。”高兴的不行,跟那个街边的孩童似的。
杜若不动声色的叹了口气,随即提着裙摆上了马车去。
马车里,崔月立马依赖的抓着杜若的袖口。
“杜姐姐,你会嫌弃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