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陷入了诡异的安静,所有人都期盼着看着。
秦淑更是恨不得冲上前去,却被崔晋给拦下。
“母亲,你就别添乱了,相信杜小姐。”
秦淑这才稳定了几分,眼泪刷刷的往下掉,紧紧的抓着崔晋的手,“晋儿,我真的错了,我不该催着阿月嫁人是不是?”
“我再也不催你们了。”
良久。
紧闭的房门突然一动,打开了一个微弱的细缝。
杜若这才轻轻的走上前,推开门走了进去,将门给关上。
屋子里很黑,四周的帘子都紧紧的关着,不透出一丝光亮。
“阿月?”
墙角处传来细弱的哭声,在听见杜若声音的那一刻停了半刻。
须臾,崔月从暗处站起身来,手里的匕首清脆的掉落在地上,一脸的泪痕,以及那张伤心欲绝的双眼红肿着看着杜若。
“杜。。。姐姐。。。”
崔月何时这般颓靡过,怎么就这样了呢。
那日就不该放走那个男人,就该一刀抹了脖子,出出气!
杜若张开手臂,上前将崔月轻柔的揽在怀里,“别哭,告诉杜姐姐发生了什么。”
“我帮你解决好不好?”
“阿月,你最听我话了是不是。”
崔月靠在杜若的肩头,哭的撕心裂肺。
“杜姐姐。。。我。。。。我好像有身孕了。。。。”惊恐又无助的说道。
她不想的,真的不想的,可是,可是她忘记了,她不知道。
她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
杜若浑身一震,不可置信的同时还只能强装镇定,“别自己吓自己,又不曾请大夫瞧过,何况。。。。”何况这才几日,就算是害喜,也还太早。
崔月却无助的摇头,“杜姐姐,我撒谎了。。。其实,我。。。。”
其实她不止一次和季允有私下的来往。
所以他才会到她家找她,可是当时真的是醉酒了,真的不是故意的。
后悔蔓延心头,都是恐惧,“我好怕。”
今日早上见到那张齐的时候,她竟然因为一丝汗味,当场犯恶心。
最近她的嗅觉和味觉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她听那些嬷嬷们说过,只有怀有身孕的人才会如此。
若是被父亲知道,她会被打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