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试试。”
杜若眼里的杀意不是假的,她是真的想杀了他。
得知了这个答案,季允也弱了阵势,他确实有几分喜欢崔月,可惜玩玩躲过于喜欢罢了。
他只是想看看自己父亲当初牵绊的那个女人到底长什么样子,竟然让他念念不忘,薄待母亲,以至于让母亲郁郁不得志,硬生生的得了重症。
直到他看见了父亲房间的画像才明白为何。
他无非是报复,从他知道了她是崔家小姐的那一刻开始。
杜若这个人跟太多人有关系,亦真亦假,他没必要结仇。
“当然,我可没兴趣将自己的床笫之事讲给旁人听。”
崔月一怔,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良久才道:“你什么意思?”
“你骗我?”瞪大了眼睛。
季允的得逞的勾起嘴角,也不瞒着她。
“没错,我就是报复,从知道你是秦淑的女儿开始。”
“我母亲久病缠身,生不如死,她凭什么过的那么开心。”满眼都是嫌恶之色。
崔月似乎是陷入了梦魇一般,眼泪模糊了眼睛,怎么都睁不开。
“阿月,我叫你阿月,你叫我阿允吧。”
“你喜欢过别的男子吗?不如喜欢我吧。”
“这支簪子好看,配阿月正好。”
“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自己说我是新妇的,所以,你要不要做我的新妇?”
一切的一切飞速的在她的脑子里过了一遍,犹如镜花月水,一触即破。
对了,当时他是去找花魁的,对啊,她怎么就忘了呢。
杜若手上是匕首一紧,让季允说不出话来。
“杀不杀,你说。”
若是崔月想,哪怕是当街杀了季允,她也下得了手。
崔月低头的瞬间,所有的眼泪倾泻而出,是她太傻了,她怎么就偏信了季允的话呢。
再抬头,眼里都是恨意。
“我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