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开被子,紧了紧身上单薄的衣裳。
肩上一重,竟然是当初她亲手绣给宋怀璟的外袍。
“你的东西,拿走。”
这是不要了啊。
也好,她娘留下的玉佩,本就是让她给自己的心上人的,如今还了回来,也算是还了她的念想。
推开门,往府门外走去。
一路上哪里还能看见当日带他回府时的那些东西,干干净净的倒像是新的一般,空中也没有了腥味。
月色洒满了路上的青石板。
跌跌撞撞的敲开了自己的府门,绿竹和惜春早就等候了多时。
一开门,还未开口便被杜若满脸的泪给吓了一跳。
“小姐!”
“可是他们欺负小姐了?”
“他们怎么能这样!”
绿竹愤愤不平,也急的不行。
这崔家的下人也都走了个干净,说是小姐克死了他们的二公子,都走了去。
“别说了,崔家可有派人说什么?”
杜若走进院子,擦拭了脸上的眼泪。
“崔小姐倒是来过一次,说是让小姐别听外面的流言蜚语,说这事与小姐您没有关系,崔夫人也怪你。”
“好,明日我去崔家看看。”
---
“大半夜的你擅闯东宫,我给你的令牌你就是这样用的?”
齐长迟一身里衣,鞋都没来及穿,不知道该说什么的看着一脸阴沉的宋怀璟。
真不知道将这出入皇城的令牌给宋怀璟到底正确不正确,这大半夜的被人从床榻上拉起来,是真的不太好受。
何况对方还跟一个煞神一样在床头等着看。
嘶--背脊发凉的很。
只能庆幸对方不是来要他命。
穿上了外袍,无奈道:“说吧,什么事。”
“可是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杜若拒绝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