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逆不道?”
杜若讽刺的声音极为刺耳,“杜培,你管过我吗?你念及过母亲吗?”
“你不过是利用母亲的家世为你铺路而已!”
“杜培,你就是个伪君子!”
之前她还以为父亲只是因为她,所以不念及,可惜现在才明白,他杜培分明就不是真心爱母亲,不过是为了利用母亲当年的家世帮衬。
“混账!”
杜培被揭穿了真面目,顿时便了脸色。
“不许过来!”
手上的动作紧了两分,林氏被遏制住,升起了几分害怕。
“你放开她,我捡就是。”
杜培无奈的俯身去捡起杜若母亲的牌位。
“放上去,给我母亲磕头,不然,我要了她的命!”
杜若挟持着林氏,红着眼对杜培发号施令。
林氏也担心杜若真的做出些什么事儿来,放软了声音,“老爷。。。救我啊老爷。”
杜培纵使是拉不下老脸,也不得不照做。
最后挣扎了道:“杜若,我可是你父亲!”
“我父亲早死了,死在我四岁哪一年去江南的水路上。”
“你!”
“跪啊!”撕裂了喉咙一般的吼道。
温热的泪水不由自主的溢了出来。
连拿着珠钗的手都在微颤。
杜培只能照做,规规矩矩的将灵牌放了上去,然后磕了三个头。
母亲,你可还会挂念着个薄情寡义的人。
你看清楚,这就是骗了你的男人。
林氏感受到了脖子上的痛感在远离,趁机将杜若给撞了出去,然后得以脱身。
伸手摸了摸脖子,都是血迹。
恼羞成怒的将那灵牌给摔到地上,一脚踩上去,“柳碧,你看什么!还不把这个贱人拿下给送去大理寺!”
柳碧立马带着下人将撞到在地的杜若给抓住,强迫她跪在地上。
杜若目眦尽裂,看着灵牌在林氏的脚下变成一块一块的碎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