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齐长风走后,清越才伸手将月华扶起来。
月华却想不想的甩开他,冷眼,“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告诉殿下的。”
“我。。。。”清越有口难言。
月华收回眼,捂着自己最引以为傲的脸,眼里都怨恨。
“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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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若四处找了好久,才找到一个装水的东西,急急忙忙的打了些水进来。
看着宋怀璟身上的血迹,下手的动作已经放到了最缓的力道,手指尖都在发抖,将他的衣裳拨去,露出深可见骨的刀伤。
皮肉外翻,紧紧地黏着衣裳碎片,只能一点一点的剥掉,吹着伤口,企图减轻他的痛苦,豆滴的大的眼泪落在地上。
强忍着,将帕子打湿了去,然后轻轻擦拭着伤口周围干涸的血迹。
红了眼。
在抽屉里翻翻找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了伤药。
半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给他上药膏,手指一点一点的粘上去。
宋怀璟似乎很疼,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
“如今倒是怕疼了,让你走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走。”
“逞什么强。”
话里却没有一丝责备的意思。
前胸的伤口都收拾了,可后背却怎么都碰不到,推也推不动他。
正打算将他的肩膀处的衣裳拨开,却被他扣住了手腕。
缓缓睁开眼。
眼里都是晦暗不明的色彩,低哑着声音道:“你不怕我吗?”
杜若抽回手,侧过脸将自己脸上的泪痕都给擦拭掉,随即转过头若无其事道:“怕你做什么。”
“阿若,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不可以,你少说话。”
“你背后的伤,我都上不了药,我。。。。我。。。推不动你。”
不知为何,鼻头一酸,没由来的委屈。
眼眶一热,眼泪猝不及防的落下来。
刚想避过脸去,一只手落在了她的脸上,将她脸上的眼泪都给擦拭了去。
“哭什么。。。我还没死,哭丧可还太早了。”眼里染上了点点笑意。
“谁给你哭丧了。”
杜若没好气的打了他肩膀一下,有些嗔怪道:“宋怀璟,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做疼。”
“都这样了还开玩笑。”
“我当然知道,阿若,。。我好疼。。。”居然有些撒娇的意味。
宋怀璟期待着杜若能够对他和颜悦色些,谁知反而惹了杜若的不好意思。
“你再这样,我不管你了。”威胁道。
“好好好,我不说话了。”认输的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