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长迟也是看好戏的状态,不过,父皇未必会随了华夫人的意。
孟娴妃也提起了几分兴趣,笑道:“华夫人这不忙着操心怀仁,倒是操心起怀璟了。”
“怀仁军中繁忙,一心上进,我这年纪日益老了些,也就能管管怀璟。”
在场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却不说破。
这侯府的事情,在这些上位圈子里可不是什么秘密。
永宁侯是个顽固,骨子里就只重视那长幼有序,长子继承。
偏生这齐华也随了宋任的观念,不知道苛待了多少宋怀璟。
“皇上,怀璟只有散漫惯了,怕是成家后亏了这位新妇,何况,兄长尚未娶亲,我如何能先于兄长。”
“怀璟!”
齐华脸色十分不悦,对于宋怀璟三番两次的忤逆,她觉得宋怀璟压根儿没有将她这个母亲放在眼里。
宋怀璟压根儿不在意齐华的不悦,径直坐下,斜靠着座椅。
程琳琅本来还有几分紧张,如今一看宋怀璟的反应,自小的骄傲让她觉得抹不开面子。
“行了,怀璟说的不无道理,何况怀璟如今年纪尚轻,你啊,着急了。”齐皇圆场道。
齐华无奈,只得坐回去。
“对了,刚刚姐姐不是说觉着妹妹这衣裳好看嘛,姐姐可也要做一身儿?”
孟娴妃接收到了齐皇的眼神,立马出声打破这僵局来。
“哦?不知是妹妹宫里哪位绣娘做的?”
孟娴妃拿着帕子掩唇笑道:“哪里是什么绣娘,是杜家那女娘。”
“杜若,还不见过皇后娘娘。”
和善的仿佛刚刚的事情根本没有发生过一般。
杜若起身行礼道:“皇后娘娘安。”
“确实是极好的手艺,你这女娘瞧着年纪轻轻,竟然还要这技艺。”
“你可愿意为本宫也做一身儿?”
“自然是愿意,这是臣女的荣幸。”
王皇后也不乏欣赏起杜若来,问道:“姓杜?可是礼部尚书之女?”
“正是,不过臣女自小是与祖母一同学习江南的刺绣技艺,又跟着母亲的手札学了不少染布,印花的手艺,臣女庆幸,倒是未曾辱没了去。”
又闲说了几句,杜若这才坐下。
“皇上,皇后娘娘,不知你们可曾记得当年的皇商林家,臣妾若是没说错,这丫头的舅家正是林重。”
“不过当日林重为了妹妹,不小心犯了错误,自请剥离皇商的籍名,当初皇上你还说可惜来着。”孟娴妃适时说道。
她虽不知道修远为何要帮杜若这么大一个忙,但是只要是她儿子要她帮忙的,她自然是要做好才是。
齐皇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林重的侄女,难怪如此伶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