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小姐果然聪明。”
“沈公子到底要说什么,杜若不明白。”
“不过是想在走之前再见见杜小姐,毕竟沈某还是对杜小姐有几分好感。”
沈行饶有趣味的勾起了杜若了几缕发丝,然后凑近了几分,“我最喜欢抢走别人喜欢的东西。”
杜若侧过脸,让自己的发丝从他手里抽出。
“沈公子自重。”
“自重?”
“若不是他掌握着我父亲的证据,你可不会出现在这里。”
沈行轻蔑的笑了笑,“还请杜小姐转告一声,我今晚便会回去,还请他信守承诺。”
宋怀璟,好样的,越来越有意思了。
杜若还没有来得及问到底是谁,就被沈行给扔在了路边。
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撑起身子,手掌都划破了。
今天的这一切都很莫名其妙,先是一个长的跟她一样的人被咬定是她,接着就是性格大变的沈行。
从地上站起身来,才发现自己的脚踝有些被拉伤,隐隐作痛。
四下空无一人,寂静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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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他竟然是太子的人?”
一个女子的声音划破寂寥的天际。
女子身形纤细,身上的金银首饰泠泠作响,却不显得繁多,而是妩媚动人。
脸上的面纱被风吹起,露出一个与杜若相似的下颚。
沈行坐在凳子上,任由两个侍女给他上药。
然后沉声道:“我必须得先行离开汴京,否则我若是被太子扣住,我爹那边便会被束缚。”
“你与三皇子说,此事容后再议。”
女子气的不行,然后一把扯掉了自己脸上的面纱,“可恶,怎么没有想到宋怀璟这步会出错。”
女子的脸暴露在空气里,是一张与杜若八分相似的脸,但是与杜若的气质完全不一样,反而更像是一朵有毒的罂粟花。
女子红唇勾起,突然想到了什么,“既然如此,那五皇子这步棋就必须还得再次启动才行。”
“你又要委身与他?!”
沈行猛的站起来,给他上药的两个侍女吓一跳,立马后退了半步。
女子示意两人先下去。
媚态浑然天成,“怎么?你吃醋了?”
“月华,你当初去江南接近齐修远的时候,你跟我保证过,你不会动心。”死死地盯着女子的变化。
“可是你这次给娴妃下毒,你分明就不是为了报复齐修远,而是报复齐修远帮助过的杜若,我说的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