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是一个身穿盔甲的男子,黑发束起,英气非凡。
“不知何事,劳烦大理寺卿来此?”
男人似乎楞了一下,然后很快反应过来,“杜小姐倒是认识在下。”
“龙纹佩刀,紫色束封,这些都是传闻里的您,自然是一见就认的出。”
大理寺卿是皇上身边的得力近臣,虽然只是大理寺卿,但却得到了皇帝亲自赏赐的龙纹佩刀,可先斩后奏,年轻轻却得到如此殊荣,不知道多少人羡慕。
“杜小姐倒是细致。”萧钺有几分欣赏杜若的临危不乱,压根不像一般的闺阁小姐。
杜若手心都渗出了细密的汗,但还是强压下担忧,镇定非常。
她不过是在进汴京的路上偶然听说过传闻,这没想到这么快就碰上了。
“不知何事?可是娴妃娘娘一事需要我做什么?”
“娴妃娘娘中毒,杜小姐既然知道便不该随意离开,还请杜小姐跟在下走一趟。”
“可是还未查出来真凶?”
“这就不是杜小姐要操心的事儿了。”
本来杜若被崔夫人送走,还有人作证她不在场,也就罢了,但是有人当众说了杜若的名字,这下她就必须得去走一趟。
“好,我跟你们走。”
“小姐!”
绿竹紧张的抓住杜若的手腕,有些不放心。
“我相信大理寺卿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也不会白白让我成了替罪羊。”抬起眼,盯着萧钺的眼。
萧钺一晃,随即不由自主的点头应道:“自然。”
杜若勾起一抹浅笑,恬淡又无力。
“可否容许我穿上外衫?”
萧钺这才落到她单薄的里衣上,错过开,“杜小姐自便。”
“谢谢。”
崔府上上下下被围的水泄不通。
回崔府的路上,萧钺也忍不住开始细想这个问题。
有人说亲眼见到了杜家小姐出现在娴妃娘娘膳食送来的路上,还亲自接过去帮她照看过。
可这杜小姐据说刚回京不足一月,一个刚回汴京的女子怎么会无缘无故的给娴妃娘娘下药,根本说不通,可亲眼见到的人是娴妃娘娘身边最得力的丫头,也不会说谎才是。
杜若掀开帘子,看着萧钺脸上的纠结之色,心里一紧,莫不是真的跟她有关?
“大人,可是当真与我有关系?”
抓着帘子的手收紧了几分。
萧钺不说话,嘴唇抿的笔直。
良久才说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