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一愣,手指一缩。
她都没有发现,她好像是暴露了太多的情绪,还大都是因为那个叫宋怀璟的人。
“肯定是之前杜府让小姐压抑,如今我们搬出来简直是太好了,小姐也能松松气。”
给杜若拧干了帕子,然后递给她擦拭。
“或许吧。”
不过今日也算是看清了玲珑这个人,她压根儿只是将崔琰当做一个乐子。
若是如此,她便不能再让崔琰再跟之前一样,她得想想办法才是,不然岂不是忘恩负义,辜负了崔怡的照顾。
“你明日去买些细丝回来,我有用。”
后日是秦夫人的生辰,到时候肯定会来许多官家夫人,若是她能得到这些夫人的侧目,这便是成功的第一步。
要想短时间在汴京掀起一股风潮,这些贵夫人就是最好的突破口。
“是,奴婢记下了。”
“那刚刚那衣裳,可还要烧了去?”
“要不然,奴婢拿去卖掉好了,还能换好些银子。”
眼下她们搬出来,杜府肯定不会再给她们发放月银,这日子肯定得精打细算着来。
“拿来垫桌脚吧,也算是有点作用。”
“啊?”
这未免有些大材小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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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侯府的宋怀璟自己给自己的伤口处上了药,然后单手配合着嘴将纱布紧紧的缠绕起来。
重遇站在门外守着,不让任何人靠近。
宋怀璟坦露着半个手臂和胸膛,心中越想越觉得烦闷。
她那么笨,不会真去试了吧?
‘碰!’一巴掌拍在桌上。
抬眼的时候看见被自己仔仔细细挂起来的外袍,这才勉强缓和些情绪,算她还有点良心。
“重遇。”
“公子有何吩咐?”重遇在门口处问道。
“。。。。去买些女子喜欢的东西,明日我便要。”
“啊?”
重遇一脸为难的站在门外。
公子神神秘秘的将自己关在屋子里,这会儿还让他去买什么女子喜欢的东西,他怎么知道女子喜欢些什么。
“公子可否给个方向?”
这胭脂水粉,绫罗绸缎,倒是总得有个方向不是。
宋怀璟沉思了一会儿,还真想不起来杜若喜欢什么,忽然脑子里闪过一个片段,有了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