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灰尘,“谁是你新妇!”
“不是你说,你与在下定亲,在下拿着给你的聘礼在这花楼浪**的吗?”
“。。。。。。。。。”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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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粉色的洒满,隐隐约约看见一个半露香肩的女子坐在里面,手里抱着一把琵琶,青烟缭绕,淡淡的香味袭来。
“客人请坐,今日想听什么曲子?”声音细软绵柔。
杜若压低了声音,“随意。”
谁知纱幔里的人笑了声,然后掀开了轻纱帐子,抱着琵琶走了出来,“原来是姑娘,那便不遮掩什么了。”
“姑娘到此来是作何?莫不是那个心上人是奴家的入幕之宾,姑娘来找奴家麻烦?”
坐在了杜若的身侧,放下琵琶给杜若倒了一杯茶。
既然是姑娘,那便不是来听曲儿。
是聪明的,一语便猜的八九不离十。
也就不掩藏自己,直接道:“看来玲珑姑娘遇见过不少这样的事情。”
玲珑给杜若倒了一杯茶,然后放在杜若的面前,“奴家不过是一介烟花女子,这形形色色的人自然是都见过,不过如同姑娘在这般见着奴家还冷静如此的倒是不多。”
“姑娘所为何事?”
杜若细细打量着玲珑的一举一动。
沏茶的动作别致却又知礼,不像是贫苦女子被迫卖艺。
不愧是这花楼的花魁,生的柳叶细眉,狭长的丹凤眼仿佛诉说着万千情意,肩上纹着一大朵牡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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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若出门的时候,只听见身后的玲珑发出一串笑声。
扯了扯自己的衣裳,然后往外面走去。
脑子里都是刚刚玲珑的话。
“姑娘若是想学勾引男人,那简直是太简单了,我瞧着姑娘姿色一绝,姑娘只需要放开些,谁都会拜倒在姑娘的石榴裙下。”
“男人嘛,总的是半吊着,让他们欲罢不能,甘愿付之一切,姑娘若是体会了,想必也觉得感觉极佳。”
“不如,我教教姑娘?”
想着想着,杜若就脸红了起来。
拐角的时候还撞到了人。
“怎么回事?长没长眼睛?”男人不耐烦的吼道。
“抱歉。”
“哟,原来是个小白脸啊,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