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脱,我可上手了。”
宋怀璟失笑,勾起唇角,“崔家知晓你如此蛮横吗?”
“反正更难堪的时候都被你撞见了。”
也是,哭的一脸污渍,像只被丢了的猫。
宋怀璟修长的手指解开了衣带,然后露出了结实的后背和胸膛。
虽然是月光看不真切,但杜若还是红了红脸。
连带着上药的手指都有些紧张,等到她看清楚了宋怀璟后背的伤,吃惊的说不出话来。
这哪里是什么剐蹭,分明就是鞭打,皮开肉绽,密密麻麻的新伤旧伤错杂。
冰冷的手指落在他的鞭痕上,难得不想跟他斗嘴。
宋怀璟不说,她也不想问,只是道:“疼吗?”
“疼。”
因为杜若背对着宋怀璟,全然没有看到他额头渗出来的细密的汗水。
他的手掌落在自己的腿上,死死地扣住,声音都有些发颤。
该死,偏偏这个时候旧疾复发。
杜若先是清理了一下伤口,发现有些发炎,一看就是没有及时上药。
一言不发的清理了一番,然后上了伤药,一点一点,生怕弄疼了他,“若是疼,你就告诉我。”
宋怀璟没有说话。
良久,杜若才收起药瓶。
抬起手臂擦了擦自己额头的细汗,都是担心弄疼他,所以紧张的很。
“好了。”
宋怀璟穿上了衣裳,然后起身背对着杜若系着腰带。
“你这几日还是不要碰水,我刚刚看着都有些发炎了。”
“还有,少吃辛辣,吃点清淡的吧,好得快。”
杜若一直在说,却不见宋怀璟搭理她一句。
看着宋怀璟大步离开,然后动作利落的翻身上树,攀上墙壁跳入了隔壁的院子里去。
“。。。。”
算了,权当是他几次救命的报答吧。
若是没有宋怀璟,她估计都死了。
不过,她总觉得宋怀璟身上有一股。。悲戚?
摇摇头,将自己的想法给甩出去,“人家可是侯府的公子,你瞎操什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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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强忍的低吟。
宋怀璟疼的脸色发白,拳头紧紧攥在一起,骨节都是白的。
疼痛来自腿骨,生生的疼,钻心一般。
他已经在杜若面前强忍到了极致。
撩起自己的裤子,露出一只满是伤痕和结痂的腿,自嘲的笑了笑。
将自己的腿放入笼子,任由养的食肉鼠们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