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际的夕阳渐渐淡去。
杜若才如释重负一般,认认真真的看着宋怀璟,“谢谢。”
谁知道身侧的宋怀璟早就闭着眼睛睡着了。
杜若觉得郁闷又觉得好笑,忽然看见他脸上的落枝。
帮他拂掉好了,这么想着,伸出了手去。
“你做什么?”
手腕被他抓在手里,声音冰冷。
眼里一划而过的警惕和冷漠被杜若收入眼底,心里一紧。
解释道:“我以为你睡着了,便想着帮你将落枝给拂去。”
宋怀璟自知反应过大,随即松开了她的手,然后眉眼都染上笑,“我倒是好奇你为何就那样放崔琰走了,那花楼的玲珑我早些时候见过,姿色可远不及你。”
“怎么?担心惹怒他,然后丢了婚事?”
杜若原本好转的心情顿时不悦了起来。
“是啊,当然得哄着,毕竟我门第低微,这婚事可是高攀得来的。”顺着宋怀璟的话说道。
“他这般弃你而去想必是你没有哄好,我好歹也纵横各大风流场,你试试,我且帮你挑挑错处。”宋怀璟语中轻蔑。
“哄你个大头鬼!”将宋怀璟一把给推了下去。
宋怀璟在地上滚了几圈,这才站起身,浑身上下都黏上了不少残枝落叶。
“好心没好报,小白眼狼。”拍了拍身上的脏污,莫名其妙的心情还不错。
这般想来,杜若应当也是没有在崔琰面前虚与委蛇。
一副大人不记小人过的态势,朝着杜若的方向张开了手,“下来。”
杜若不搭理他。
“你难不成要在上面过夜不成?”有些好笑。
被推下来摔了的人可是他,她倒生气上了,难道他说的不是实话吗。
杜若冷着一张脸,然后扭过头不去看宋怀璟,“不用你管,我自己会下去。”
“那你到是下来。”
收回了手,环抱在胸前,看好戏的状态。
杜若看了看下来,这才觉得有些高,下意识就死死地扣住了树皮,咽了咽口水,壮着胆子,“下来就下来。”
摸索着树干,然后双手扣住了厚大的树皮,伸着脖子看了一眼下面,确实是有些高。
死就死吧,大不了就摔瘸腿,养几天就是,干脆闭着眼睛,猛地往下跳去。
下一秒就落入了一个温热的怀抱。